颜柯红唇微勾:“既然如此,我们得抓紧时间,给他准备一份‘惊喜’。”
她扬声唤道:“来人,为本宫更衣,本宫要面见父皇。”
皇兄你的龙椅我要了(二)
两名宫女应声而入,小心翼翼地为她换上华丽的宫装。
镜中的少女一袭鹅黄宫装,金丝绣成的凤凰展翅欲飞,尽显嫡公主的尊贵气度。
“走吧,”颜柯语气轻快,“该去会会我那‘病重’的皇兄了。
养心阁内,北雁皇帝欧阳擎正批阅奏折。年近五十的他两鬓已染霜色,但眉目间依然可见年轻时的英武。
见爱女前来,他放下朱笔,威严的面容上露出慈爱的笑容。
“嫣然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可是又看上朕库房里的什么宝贝了?”
若是原主,定会娇嗔着撒娇讨赏。但颜柯却眼圈一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父皇,儿臣梦到母妃了!”
欧阳擎神色一凝,忙起身扶起爱女:“快起来,跟父皇说说,梦到你母妃什么了?”
颜柯就着皇帝的手起身,泪珠恰到好处地滚落:“母妃在梦里很是忧心,说三皇兄病重,她在地下难以安心她说我们兄妹应当互相扶持,特意托梦让女儿好生照顾皇兄”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皇帝的反应,记忆中,皇帝虽然不喜欧阳谨,但对早逝的宫女李氏仍有几分旧情。这也是原主能为欧阳谨说上话的原因。
果然,欧阳擎神色柔和下来,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安抚:“难为你还惦记着那个不争气的兄长。朕已派太医去看过,说是需要静养,不便打扰。”
“可儿臣听闻三皇兄病得极重,太医院判都亲自去了。儿臣心想,若是女儿代父皇前去探望,既能全了兄妹之情,又能让父皇安心,更能让母妃在地下瞑目”
她恰到好处地哽咽了一下:“儿臣知道皇室规矩,本不该随意出宫。但一想到母妃在梦中的嘱托”
欧阳擎沉思片刻。他对那个性情阴郁的三儿子并无太多好感,但对李氏终究有愧。再加上爱女如此孝心可嘉,实在不忍拒绝。
“既然如此,朕准你代朕前去探望。带上太医院最好的太医,再让御前侍卫统领带一队人马护你安全。”欧阳擎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道,“若是你皇兄真的病重,务必好生安抚;若是”
皇帝没有说完,但经历十几个任务世界的颜柯明白他的意思。老皇帝对儿子们的把戏心知肚明,只是平时懒得过问罢了。
“儿臣明白,定会妥善处理,不负父皇信任。”颜柯郑重行礼。
转身离去时,她脸上的悲戚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欧阳擎望着女儿离去的背影,微微蹙眉。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天的嫣然与往常有些不同,少了几分娇弱,多了几分锋芒。
三皇子府坐落在皇城西侧,朱漆大门紧闭,门前冷落,全然不似其他皇子府邸的门庭若市。
公主仪仗到达时,管家匆匆迎出,面色惊慌:“不知公主驾到,有失远迎,只是殿下病重,实在不便见客”
颜柯端坐轿中,并未下轿,只淡淡问道:“怎么,本宫代父皇前来探望皇兄,也要被拒之门外吗?”
管家跪地叩首:“奴才不敢!只是太医嘱咐,殿下这病极易传染,若是伤了公主玉体,奴才万死难辞其咎!”
“无妨,”颜柯轻笑一声,“本宫带了太医院院判和几位最好的太医,正好再为皇兄诊治一番。至于传染么皇兄病重三日,府中上下无一人染病,想必也没有那么可怕。”
管家还要再劝,颜柯已冷下声音:“怎么,你这般推三阻四,莫非皇兄根本不在府中?”
这话一出,管家脸色瞬间惨白:“公主明鉴!殿下确实在府中养病!”
“既然如此,那就让开!”颜柯厉声道,“御前侍卫,给本宫开路!若有阻拦者,以抗旨论处!”
“遵命!”
侍卫统领手一挥,一队精锐侍卫立刻上前,强行推开王府大门。颜柯这才在贴身宫女的搀扶下优雅出轿,在一众太医和侍卫的簇拥下,浩浩荡荡踏入三皇子府。
府内下人见状,纷纷跪地,无人敢拦。
心虚的管家赶紧遣了人去丞相府寻柳小姐,毕竟主子离府前交代过,柳如烟就是未来的女主子。
收到小口袋通知的颜柯径直走向主院,一边走一边吩咐:“院判大人,随本宫去为皇兄诊脉。其他太医,即刻检查王府这些日子所有的药方和药材记录,看看是何等重症,连人都见不得。”
“是!”
众人领命而去,迟来的管家跟在她身后,冷汗涔涔,心里期待着柳小姐赶来救场。
主院卧房内,锦帐低垂,隐约可见床上躺着一个人形。
颜柯强大的神识扫过,发现那只是被子伪装的,但面子功夫还得做,“皇兄,嫣然代父皇来看你了。”
帐中无人应答。
太医上前,小心翼翼地掀开床帐,随即发出一声惊呼:“这”
只见床上根本没有人,只有一个用被子堆砌成的人形。
管家扑通一声跪地:“公主恕罪!殿下殿下只是暂时离府透气,马上就会回来!”
“离府透气?”欧阳嫣然冷笑,“重病之人,不在府中静养,反而外出透气?真是闻所未闻!”
她目光如刀,直射向管家:“说!三皇子到底去了哪里?”
“奴才奴才不知”
“不知?”颜柯踱步到他面前,“你是三皇子府的管家,主子离府三日,你竟不知去向?这可是欺君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