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颜柯顿了顿,“喜欢玩虫子而已。”
文轩皱起小脸:“可我不喜欢。”
“那以后不见她就是了。”颜柯揉揉他的头发,“妈妈会保护你。”
小孩似懂非懂,低头继续玩车。
颜柯重新靠回座椅,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宿主大大,我追踪到苗蛊一派的根据地啦”,小口袋昂起猫猫胸脯,等着宿主夸自己。
“哦,怎么查的,你的效率倒是快!”
“嘻嘻,女主离开您家后,前往了城西“祥瑞金店”,还交代对方查蛊虫反噬的事情呢”,小口袋说着,把画面接到颜柯面前——
金店三楼,陈设古旧的茶室。红鸾坐在酸枝木圈椅里,面前摊着那只玻璃皿——里面装着从她体内引出的九痛蛊。她的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神态已恢复倨傲。
“查。”她把器皿推向对面一个中年男人,“这蛊被人动过手脚。我要知道是谁,用的什么手法。”
中年男人躬身应是,双手捧起器皿。
红鸾端起茶盏,冷笑:“师兄还当我是十年前的小丫头。他不肯离,我就让那个女人自己滚。”
她顿了顿,放下茶盏,从荷包里取出另一只蛊——通体银白,近乎透明。
“宿主,那只蛊叫“噬心蛊”。该蛊可长期潜伏,逐步侵蚀宿主神智,最终令其完全服从施蛊者意志。”
“师父说得对。”红鸾把玩着蛊瓶,喃喃,“心软的人,成不了大事。”
她收好蛊瓶,取出加密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片刻,她开口,语气转为恭顺:“师父,师兄还是不肯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一个苍老而浑厚的男声响起:“十年前放他出去,是为磨砺心性。如今十年期满,由不得他任性。”
“可是师兄他……”
“他重情。”那声音不紧不慢,“既是优点,也是软肋。”
红鸾安静听着。
“若老夫病重,他能不回?”
红鸾眼睛一亮,与师父商量起如何“骗”文彦出山。
殊不知他们的计划都被颜柯一字不落听了进去,她再次睁开眼时,出租车已经停进老小区。霍家在三楼,窗户透出暖黄灯光,隐约飘来红烧肉的香味。
“姥姥!”文轩抱着玩具车冲上楼。
颜柯付完钱后,赶紧追上他。
“囡囡回来了!”李秀兰围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小轩快来,姥姥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霍父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放下老花镜打量女儿:“脸色不太好,又跟他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