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吴皓先生于十五年前病逝,其时名下无任何财产,故不存在遗产继承问题。”
周律师合上文件,看着吴清川,一字一句道:“综上所述,吴清川先生对季氏集团无任何权利要求。即便诉诸法律,也绝无胜诉可能。”
吴清川的脸色惨白,不可能!吴皓明明是季晚的丈夫,季晚的钱明明应该有吴皓的一份——怎么会这样?
朱父听明白了,他噌地站起来,脸色铁青:“走!”他拽着朱星若就往外走。
朱星若挣扎着:“爸!还没说完——”
“说什么说?!”朱父吼道,“人家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咱们来呢!还嫌不够丢人?”
朱星若被他拽着,踉踉跄跄往外走。
吴清川站在原地,看着颜柯,眼里全是不甘。“你等着,”他咬着牙道,“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颜柯看着他,淡淡道:“你凭什么?”
吴清川一愣。
“一个私生子,”颜柯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有什么脸上门要分父亲前妻的财产?”
私生子,这三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得吴清川浑身冰凉。
“你跟我妈,谁先谁后还不知道呢。”他梗着脖子道,“说不定他们本来就相爱,你才是第三者!”
颜柯翻了个白眼,跟这种人根本说不通,“说完了?”她拿起手机,“说完了就走吧。再不走,我报警了。”
吴清川脸色一变,他想起拘留所里那七天,想起那只废掉的手,恐惧让他身体一抖,只能先回去跟姥姥求证当年的事情。
看着快步离开的反派,颜柯还是让周律师整理好证据,积极应诉,这个位面,私生子居然也能继承财产,也是让她开了眼!
幸好原主当年保存的证据确凿,也不至于让她陷入被动。
朱家那边可就没季家这么顺利了,他们一回去就遇到两波催债!
你非要救赎反派干嘛哭啊(十)
朱父强硬将朱星若带回家时,发现妻子站在门口,正守着四五个行李箱哭,旁边还有一堆狼藉的衣物。
“怎么了?”朱父心里一紧。
朱母抬起泪眼,看清来人就冲了过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公,不好了,房——房子被银行封了,说、说要拿去抵债……”
朱父的脸一下子白了,他看着那扇贴了封条的门,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是啊,自己欠下百万债务和员工两月工资,早该想到房子会被收回。
他跟朱母再三确认,知道对方将以往买的名牌包、手表和首饰拿了出来,这才平复了心情,想带妻女先去酒店对付一宿。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
七八个人从巷子口涌过来,为首的是个染着红毛的年轻人。他看见朱星若,眼睛一亮:“哟,朱小姐,可算找到你了!”
朱星若心里一沉:“你们是谁?”
“谁?”红毛晃了晃手里的纸,“你欠我们公司五十万,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