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选个黄道吉日!!!
我眨巴眨巴眼。
“只是拔指甲而已呦,早晚你都要经历的。乖哦,不会很疼的。”
说着,他掀了我一枚指甲。
指甲脱离手指后,痛觉才后知后觉的到来。这种痛不同于鞭刑的痛,它细碎且酸痒,酥酥麻麻的顺着手臂传入胸膛,让我恨不得扒开来,在心脏上抓两把解痒。
“呜……伊路。”
我泪汪汪的看着他。
“疼……”
“不要撒娇哦赫,很快就好。”
一边说着,又有三枚指甲被丢入垃圾桶。
看撒娇没有用,我鼓了鼓嘴,把眼泪收了回去。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我无聊的数着。
当十枚指甲全部被拿掉后,伊路米拍拍我的头,看起来很满意。
“赫,很棒哦!”
“又用哄小孩的语气了,伊路。”
“嗯,因为感觉和你这样说话很有趣。”
“我可不是你家阿奇。”
“不要误会,我只这么逗过你一个人呦。揍敌客家的孩子可不需要哄呢。”
“没童年,真可怕。”
“嗯?只是玩乐的方向不一样而已。普通孩子小时候是玩娃娃和足球吧?”他调皮道,“我也可以玩弄任务目标哦。”
他竖起一根手指。
“而且啊,对比娃娃和足球这种无意义的玩耍,还是杀人相对来说比较划算吧?”
“呃……”
……懂了,时间就是金钱。不做‘不划算’的玩耍,果然揍敌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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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抹了药的手指包的像个粽子。
“张嘴。”
“啊——”
我要求的全熟牛排喂到嘴里。
“唔,这个味道不错,有点像我家乡的烤牛肉。”
看我咀嚼食物后,伊路米换拿自己餐盘里的叉子,叉了一块毒龙腿肉在嘴里。
“啊,你喜欢的话,那下次吩咐厨房再做给你,张嘴。”
他将盘子里的牛排分成大小一样的肉块喂给我。伊路米靠坐在床边,姿态非常随意。
“啊——唔,下一口我要吃那个扇贝。”
“好。”
喂完饭后,伊路米把我抱进了浴室。
在我的指挥下,他用洗面奶给我洗了脸,又刷了牙。他好像头一次帮别人做这种事,可看起来并不反感。也可能因为操作对象是我,他似乎觉得这样摆弄听话的我是很新奇有趣的事,就像摆弄人偶一样。
我之所以这么想对方,是因为洗完脸之后,他并没有放过我,又好心情的用淋浴给我洗了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