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过头去瞧水月:“还不去?”
水月吓得一下子就跪下了:“皇后娘娘三思啊!”
“水月,你是个真心为本宫的,本宫不会杀你,就算本宫真的死了,也定不会牵连于你,你可以放心,令是本宫下的,谁也不会为难你一个办事的。”
“娘娘!”水月急得快哭出来了,“奴不是这个意思啊!是您这么做,陛下知道了一定会震怒的!”
那不最好?
可惜,她是个单纯的,大概是理解不了我这种疯子的想法。
我只好拉她起来,又给了德泰一个眼神,仍旧坚持:“去,本宫等着你们,再要劝一句,便按忤逆论处。”
水月抬头又瞧了我一眼,最后还是去了。
一旁的镜花心急如焚,不断地朝我看来,我笑笑:“镜花,你要觉得他们人手不够,便也去帮着一起喊吧。”
镜花匆匆欠了欠身,说了一句“是,娘娘”便飞奔而出。
不一会儿,几个家里无权无势的便逃也似的飞奔而来,发丝乱糟糟的,珠钗都掉了几只。
一进大殿便不约而同先跪下,朝坐在高位上的我叩拜行大礼。
理由都不尽相同,开头倒是错落有致,什么“今日起得迟了”、“梳洗久了”、“宫里太监不长眼看岔了时辰”,又或者是“自己的住处离栖凤宫比较远”啦,或者干脆就是“没听到恢复请安的懿旨”等等一听就甚假的托词。
但到了结尾都是大差不差的“不是故意晚到,还请皇后娘娘恕罪,下次再也不敢了”。
虽然我一个都不信,但她们好歹还是来了。
我摆摆手,示意让她们坐下吧。
她们一个个胆战心惊着就座。
再迟一些的就是太后党的贵族女子们,个个态度傲慢,行礼时散漫异常,借口找的便更加敷衍了。
其中尤以张贤妃为最。
但好歹找了,我也没与她们计较。
来得最晚的便是帝王党的贵女们,她们是跟着镜花一块进来的,一个个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敷衍的欠了个身,再敷衍的说一句“臣妾来晚了,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我也让她们坐下,但是每人罚俸三月。
几人脸上精彩纷呈,却一句反驳的话也没有,只齐齐跪地高呼“多谢皇后娘娘开恩”。
镜花低着头走回我的身旁,我看着她走过来,她只悄悄看我一眼,发现我在看她,便立刻把头低得更低。
这副模样我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怕是去了乾安殿求了嘉启帝的口谕。
要不是嘉启帝发了话,怎么可能把帝王党的这几位贵女给服服帖帖请来?
不过无碍,目的达到就行,嘉启帝终究不能真的让我死,否则不能给高家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