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你没有关系。”谢久安坐起身。
江篱心里别扭,却还是要问,“我听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喊着玉兰,此人莫不是你喜欢的姑娘。”
谢久安原本打算不理会,想了下,还是回道,“是我的心上人。”
“……”
江篱胸口一下子就被堵住了,再看谢久安只觉得越不顺眼。
“凌远去哪里了?”谢久安问道。
江篱没有理他,径直离开这里。
“……”
过了一会,凌远进到谢久安的营帐,笑道,“哟,还活着呢。”
谢久安问道,“那两个女的还活着吗?”
“怎么,要杀回去吗?”
谢久安指着自己的肩膀道,“我差点就死了,这事岂能轻易揭过?”
“行吧,我叫上杜四几人,重新跟你杀回去。”凌远道。
谢久安点了下头,准备写信,凌远正要出去,见他提笔又折返了回来,“帮我也写封信一块寄回去。”
“好。”
刚磨好墨,刘大炮也进来了,“哟,三爷醒啦。”
两人没有理会他,刘大炮拿出一张纸递了过去,“这是江神医让我交给你的。”
谢久安展开信看了一眼,然后扔到一旁。
“写的啥?”刘大炮好奇问道。
谢久安回道,“她说走了。”
“啊?”
刘大炮嘶了一声,“人家救了你,不去道个别吗?”
“没必要,我也救了她。”谢久安道。
“……”
寄出去的信十几封,收到的信,只有武安侯府的两封,一封宋云英的信都没有收到,谢久安想到这里便不由地有些委屈。
她不会忘了我吧。
这边刘大炮刚走,王猛就冲了进来,“谢百户,指挥使拿到上头的调令,要集结oo人前往西北,备边御虏。”
谢久安手下的笔顿了一下,站起身来,离开了营帐。
国公府。
韩智头一回来这里找宋云英,门口的小厮听说要找听松院的人,还有意为难一二。
“小哥,赶紧帮我叫人吧,等一下定会帮你在玉兰姑娘面前美言几句。”韩智朝他笑了笑。
“呵……”
小厮正要嘲笑两句,但一想到,这人要是真跟听松院的玉兰丫鬟关系好,那自己岂不是撞钉子上了。
小厮也是个识时务的,立马笑道,“这说的什么话,本来就是我该干的活,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替你传话。”
宋云英出来时,门口的小厮越殷勤了。
“白姐姐,张家确实出了大事。”韩智神色凝重。
“嗯?”
韩智解释了为什么张门尉会这么急着给张慈订亲。
原来是几日前,张家小儿子张仁与几个同伴在市集玩闹,此时一架马车经过,里头坐着一个白脸无须的太监公公。
一个不懂事的小儿问及车里坐着的是什么人,那张仁顺嘴回了句,太监。
偏偏那个坐在马车里面胡公公又是个耳朵灵敏的,被他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