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守仁看向被锦衣卫制住的谢南枝,朝着几人点了点头,锦衣卫才收了刀,隐去身形。
“谢二姑娘?”安王妃先开的口,“你来此处是为何?”
谢南枝还陷在刀架脖子的余悸中,听到王妃开口,赶紧行礼回话,“臣女谢南枝,求安王救我父亲一命。”
“你父亲……”
谢南枝道,“锦州知府袁承志。”
齐守仁沉默了一会,正要开口,就听安王妃聂巧儿道,“来都来了,就进来坐坐,只是莫要嫌农家茶粗。”
“不敢。”
进到院子里后,聂巧儿把菜篮子提进灶房,安王与谢南枝在院中坐下,宋云英与无言站在身后,还是聂巧儿看不惯,让二人自己去里头拿条凳子坐下。
“你再细说看看,袁承志怎么了?”安王问道。
谢南枝有些紧张,赶紧回道,“回安王话,父亲并无为官之能,还请安王将其遣回京中。”
“袁承志没有犯错,我如何能将其遣回。”安王反问。
谢南枝看向宋云英,安王注意到她的视线,问道,“她是谁?”
“玉兰是我的义妹,是我母亲认下的女儿。”谢南枝解释道。
宋云英上前行了个礼,“臣女玉兰见过安王爷。”
“呵。”
安王淡声道,“你们不该来找我,袁家与平王定亲,若是让人知道你私下来找我,只怕平王那里解释不清。”
谢南枝道,“正是因为此顾虑,臣妇的夫君才没有同来。”
“袁飞鸿?”安王嘴角笑了一下,“这是他的主意?”
“是臣妇与夫君二人的主意。”谢南枝回道。
“这件事情我帮不了忙。”
安王没有答应的理由。
“二王爷可知平王在锦州安排了差事?”宋云英开口道。
安王看向宋云英,示意她继续说。
“前几日子平王亲自带沈院为老国公看诊,下令老国公不许出事,为何?是怕袁国公丁忧?坏了他的好事?”
说到这里,宋云英垂下头,“实不相瞒,袁家久不经官场,不知锦州具体是何情况,国公爷自负,也不与家人言说,锦州有问题,明面上没有,但暗地里必有蹊跷。”
“必有?”
安王声音温和,语气却不容质疑,“若是没有该当如何?”
“如果没有,臣女认罚。”谢南枝出声道。
安王也不是什么想为难人的性子,只道,“锦州那边我会遣人过去看看能不能查出些东西来。”
还要说话的时候,门口来了个婶子,端了一筐子鸡蛋问,“他仁叔,有没有荤油,我用鸡蛋同你换几勺?”
“有的。”聂巧儿从灶房伸出头来,笑着应道。
“哟,家里来客啦?”婶子顺口打趣道。
安王接话道,“婶子,你家黑狗生了没?等下了崽给我送一只。”
“还没呢,生了也得足了月才能送人,”婶子一边接过安王妃递过的油缸一边说话,“放心,等下了崽子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行。”
眼看夫妇二人就要用饭了,聂巧儿笑着留饭,“要不要顺道吃个晚饭?”
“今日我们两手空空实在无颜留下,下次定然不敢这般失礼。”谢南枝趁着没人又行了一礼。
等到人走后,
安王夫妇搬了个小竹桌,桌上摆着两个陶碗,天光正亮堂着,二人吃了起来。
“这三个人挺古怪的。”聂巧儿道。
“嗯?”齐守仁看向妻子笑问道,“你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