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蹲下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时序,节哀。”
“我妈去世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姜?的声音很轻,“我懂你现在的这种感觉。”
时序抬起头,看着他:“姜?,两百万……我会还你的。”
“不急。”姜?摇头说,“不还都行。”
“谢谢你。”
“你已经对我说了三次谢谢了。”姜?叹了口气,“我们是舍友,不用这么见外。”
两人沉默了片刻。
姜?站起身:“我先走了,你……好好陪他说说话。”
昌鑫和周卿也跟着离开了。
墓园里只剩下时序一个人。
他坐在一旁,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宝贝,你看,就我一个人来送你了……你那些亲戚,一个都没来。”
“不过没关系,有我就够了,对不对?”
“我会好好活下去的。”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你说让我好好活着,我答应你了。”
“我会努力挣钱,把欠姜?的两百万还上,然后每年都来看你和阿姨。”
“我会找份好工作,好好生活,不让你担心……”
“所以你在那边也要好好的。”
他站起身走到最后看了一眼墓碑,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冲着墓碑挥了挥手:“宝贝,我走了,梦里见。”
雨越下越大,他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
而在郊区废弃别墅,陆时砚声嘶力竭地吼着,嗓子已经哑了。
“操你妈的!秦欲放开我!”
十五天。
整整十几天,他被关在这个见不到阳光的地下室里,受着非人一般的折磨。
秦欲笑了,笑声阴冷:“放了你?”
他走到陆时砚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宝贝儿,你说什么呢?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带回家,怎么舍得放你走?”
“老子迟早杀了你!”陆时砚恶狠狠道。
秦欲松开手,把匕首丢在陆时砚面前。
“好啊,杀了我。”秦欲笑得像个疯子,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期待,“来啊,宝贝儿,杀了我,你就自由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保镖,淡淡地说:“解开他的绳子。”
保镖愣了下,“秦总,这……”
“让你解开就解开。”秦欲冷冷道。
保镖不敢多言,上前解开了陆时砚手上的绳子。
陆时砚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匕首。
下一秒,他弯腰抓起匕首,朝秦欲冲了过去。
秦欲站在原地,不躲不避。
匕首狠狠扎进他的肩膀,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衬衫。
秦欲不紧不慢地把扎在肩膀上的匕首拔了出来。
鲜血喷溅,溅在陆时砚脸上。
“宝贝儿,应该往心脏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