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宥恩生怕被里面的那位爷听见,连忙拉住还想激烈发言的小彭秘书,“工作时间不谈私事,咱们好好工作。”
彭晨郑重点头,“你等我,我同学里长得好看的男人多了去了,等我给你物色物色,咱们不吃回头草,让那死男人后悔去吧。”
肖宥恩:“……”
“阿嚏。”办公室内,闻焰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喷嚏。
陈谦谨慎道:“是空调太低了吗?”
闻焰喝完最后一口茶,“说的都差不多了,接下来你去跟进。”
话落,陈谦领着大部队有条不紊的退出办公室。
肖宥恩往外探了探头,震惊这么快就结束了?
“滴滴。”内部电话突然响起。
肖宥恩谨慎接起。
“进来。”不容置疑的命令从听筒内传出。
肖宥恩心里隐隐不安,这家伙一早上没把火发出去,会不会就等着他进去充当出气筒?
万恶的资本家。
肖宥恩忐忑着推开办公室大门。
闻焰瞧着离他百八十米远的身影,以往逮着机会就往他面前凑,现在倒懂得规矩了。
“你找我有事?”肖宥恩试探性问。
闻焰自上而下的审视他一番,明显还带着病气,也对,感冒发烧哪有一两天就痊愈。
肖宥恩见他不说话,更是心烦意乱,自顾自找着台阶下,“闻总没事我得去工作了,很忙很忙,真的很忙。”
肖宥恩他还活着吗
说完,他就往门口溜,反正谁也别想拿他当出气筒。
“去把休息室打扫干净,午后我要去休息。”闻焰收回视线,漫不经心的交代着。
肖宥恩驻足,显然是没有料到他是让自己来当保洁。
闻焰瞥了他一眼,“有意见?”
肖宥恩摇头,“我现在就去,一定给你收拾的一尘不染。”
闻焰没有理他的军令状,继续忙碌工作。
肖宥恩进了休息室,抱怨资本家的奢靡,这少说也有上百平米的空间就用来当一个小小的午休室?
他拿过抹布东擦擦西瞅瞅,什么人就是什么装修风格,这性冷淡的黑白灰一看就跟他的主人一样冷冰冰毫无乐趣。
肖宥恩蹲在床头柜处,擦了半天也没有擦出半点灰尘来。
他起身抖了抖被子,目光忽然落在明显躺过的枕头上,也许是脑子抽了,也许是条件反射,他弯下腰贴着闻焰躺过的位置也跟着躺了上去。
被子松松软软的搭在身上,仿佛有什么魔力,他眼皮子开始不受控的轻颤,像是被强行下了催眠曲。
午后,阳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