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黎,我要护一个人,没有人能碰他一根手指。”
“我带他回巴黎。”
现在陆晏深还没出手,林思澈自己就要走了?
还是说,这根本就是陆晏深在背后安排的退路?
顾燃猛地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
他刚跟爷爷签了那份卖命的对赌协议,兴冲冲地准备拿着这个“好消息”告诉林思澈,以后再也没人能打扰他们了。
可林思澈的未来规划里,还有一条远走高飞的路。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顾燃猛地回神。
他手忙脚乱地把那份简章塞回包里,迅速拉好拉链。
门被推开了。
林思澈走进来,手里拿着两杯刚买的冰咖啡。
“我刚去前台找你,工作人员就告诉我你回来了,喏,这是给你带的咖啡。”林思澈把咖啡放在茶几上。
顾燃有些局促,不知道该如何表现。
“怎么了?”林思澈敏锐地察觉到顾燃不对劲,“排练不顺?”
“没有。”顾燃扯出一个习惯性的笑容,“刚才跑得太猛,有点累。”
林思澈拉开椅子坐下。
“下午不是说有好消息要告诉我?”林思澈抬头看他,眼角微微弯起,带着难得的放松,“说吧。”
顾燃盯着林思澈那双干净的、带笑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林思澈面前,单膝蹲下:“哥。”
“嗯。”
“我去找我家老爷子了。”
林思澈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
“我跟他谈了一笔生意。”顾燃直视林思澈的眼睛,“我跟顾氏文娱签了对赌协议。”
林思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顾燃继续说:“三年。保底八个亿净利润。超出八亿的部分,顾氏拿七成。”
休息室里陷入死寂。
林思澈脑子转得飞快。
他虽不在娱乐圈,但也清楚资本的胃口有多大。三年八个亿的净利润,扣除成本和税收,意味着顾燃要创造出至少几十亿的流水。
这是要把人活活榨干的强度。
“顾燃,你是傻了还是疯了?”林思澈站起来,声音拔高,平时的冷静荡然无存,“八个亿?你一天打算睡几个小时?连轴转三年,你是铁打的吗!顾家就缺这八个亿,要你这样卖命?”
“顾家不缺,但他们刚成立的顾氏文娱缺,顾氏文娱需要漂亮的财报。”顾燃仰头看着他,眼神执拗,“如果做不到,我把工作室百分之三十的股权无偿让给顾氏。”
林思澈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顾燃,全明白了。
顾燃这是把自己的退路彻底斩断,把自己所有的商业价值全部押上了牌桌。
“作为交换。”顾燃伸手,一把抱住林思澈的腰,把脸贴在林思澈的腹部,“顾家从今往后,绝不再插手我的任何事。我也不会再去参加那些沙龙和相亲。”
顾燃收紧手臂,力道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