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
裴褚重复了一遍,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他俯身,逼近到让裴正退无可退,鼻尖几乎蹭到少年泛红的脸颊,黑眸里倒映着裴正惊慌失措的影子,却只有一片死寂的寒。
“裴正,你一次次要睡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没有爱?”
“你钻我怀里求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好聚好散?”
每一句质问,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裴正心上。
裴正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像是被人当众扒下了伪装。
那晚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在床上是他缠着裴褚来了一次又一次,是他哪怕疼,也偏要裴褚疼他。
主动缠上去的人是他,现在理直气壮的人还是他。
“那是……那是冲动!”裴正梗着脖子,声音却虚得发颤,“我那是喝多了!是你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裴褚突然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无尽的嘲讽与悲凉,“好,就算是我趁人之危。”
他突然抬手,猛地扣住裴正的后颈,强迫他抬头对视,眼神里燃着近乎疯狂的火:
“那我就告诉你,裴正。”
“我睡过的人,我会负责到底。”
“我裴褚想要的人,就算是捆,也要捆在我身边一辈子。”
“你说没有爱?”
他俯身,唇瓣擦过裴正颤抖的唇角,气息滚烫而危险,一字一顿:
“那就告诉你,我爱你。”
“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不该激怒裴褚
裴褚的手滑下,死死扣住少年乱动的手腕,将其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解开西裤。
“……”
“那我就让全璟国的人都知道,你裴正,是我裴褚的人。”
“你想揭过?”
裴褚的呼吸急促地喷洒在裴正颈侧,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不可能。”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裴正,你都别想甩掉我。”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在暖黄的灯光下,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裴正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的本能在回应裴褚的疯狂。
……
裴褚扣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没有放过的意思,惩罚似的用力,语气冷酷:“忍着。”
“操!”
裴正压根没有脑子去乱想别的,疼得咬紧牙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