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醒来以后看到自己的头发,估计又要气得咩咩叫了吧,倒是叫啊。
现在躺在这一动不动又算什么呢。
所以这都是幻觉吗,他已经低劣到连e级的魔物都能把他玩弄在手心的地步了吗?
还连累了阿斯莫德受伤。
他本来不想使用恶魔的力量的,毕竟他无法确定向这只恶魔许愿会迎来什么样的结果,只是现在,他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如此废材的他,只有借用恶魔的力量,才有可能给自己的家里洗去冤屈,将他们解救出来。
“阿斯莫德。”
长诘轻声的呼唤他的名字,可是阿斯莫德依旧眼皮也没抬一下,只是羊蹄子微微动了动,似乎虚弱得下一秒就要咽气。
“阿斯莫德,我要向你许愿。”
长诘轻轻抚摸着阿斯莫德的毛发,又将手指伸到了自己的嘴里,狠狠的咬破。
鲜红的血珠滚动了出来,长诘的舌尖都一并尝到了那让人不爽的铁锈味。
但这是阿斯莫德钟爱的味道。
阿斯莫德羊蹄子又动了动,似乎有了反应。
契约
阿斯莫德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长诘会向自己许愿。
尽管他想开口解释些什么,但显然这并不是个解释的好时机。
阿斯莫德贪婪的张开嘴,吮吸着长诘手指处滴落下来鲜红的血珠,每一滴,都蕴含着阿斯莫德迫切所需要的力量。
长诘,可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家伙。
可爱的是,这一次阿斯莫德非常的确信,他的钥匙就在长诘的体内,这份美味仅凭舔舐血液就能伴随着如洪水般的魔力卷回自己的身体,钥匙的力量即便只是透过血液作为载体,就能撬动着他身体里的封印,足以让他恢复近乎是全盛时期十分之一的力量。
——这是他想念了多久的力量!
可恨的是,这个家伙居然还拥有着可以将他的魔力一口气剥夺掉的禁制,虽然不清楚他是怎么拥有的,但长诘是他的钥匙这件事本身,就非常的诡异。
是谁的手笔,他可以过往不究,毕竟能寻回钥匙,完全是他意料之外的狂喜。
阿斯莫德的身体里冒出了滚烫的烟雾,他修长的手指从烟雾中探出,一把勾住了长诘的下颌。
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邪气的笑容,几乎是贴在了长诘的耳边,轻声低语。
“贫穷。”
“无能。”
“卑贱。”
“病弱……”
“连恶魔都为之悲悯。”
“汝压抑的渴望,已传递给伟大的阿斯莫德,本王即为汝碾碎宿命的审判之刃……倾听汝之心愿……”
长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神里满是视死如归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