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样子又蠢又好笑。
墨无咎忍不住嘴角翘了一下,然后迅速压下去。
又过了一刻钟,阿木终于站起来,跑到墨无咎面前。
“娘!好了!不硬了!”他的语气兴奋得像发现了新大陆。
墨无咎面不改色:“嗯,我说了,过一会儿就好。”
“娘好厉害!”阿木扑过来,抱住墨无咎,脸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什么都知道!娘最厉害了!”
墨无咎被他抱得喘不过气,但没有推开他。
“行了行了,放开。”他说。
阿木不情不愿地松开手,但依然站在墨无咎身边,像一条尾巴。
“娘,”他突然说,“阿木以后还会这样吗?”
墨无咎沉默了一下:“……会。”
“经常吗?”
“……可能。”
阿木皱起眉头,像是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然后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墨无咎。
“那阿木以后不舒服的时候,可以告诉娘吗?”
墨无咎看着他,看着那双清澈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
“可以。”他说。
阿木笑了,笑得很开心,凑过来在墨无咎脸上亲了一口。
“娘最好了!”他喊,然后转身跑出去,在雪地里打滚。
墨无咎坐在桌边,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被阿木亲过的地方。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一点傻子的口水。
他放下手,拿起书,继续看。
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窗外,阿木在雪地里打滚,笑声传了很远很远。
墨无咎听着那个笑声,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压下去。
晚上,阿木照例抱着墨无咎睡觉。
他趴在墨无咎身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均匀。
“娘,”他迷迷糊糊地说,“阿木喜欢你。”
“知道了。”
“娘喜欢阿木吗?”
墨无咎沉默了一会儿。
“嗯。”
阿木笑了,笑得很傻,把墨无咎抱得更紧了。
“阿木好高兴。”他说,声音越来越轻,很快就睡着了。
墨无咎没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