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劫匪说这话,你觉得他会理你吗?
而且一年就能攒到这么多,你再花个一年去攒不行吗?”
齐屿见宋然还愿意搭理自己,心中涌出了希望,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朝着宋然那里膝行几步,“劫匪不会理我,但是你会!
好哥哥,你就给我留一点儿吧!”
“嗯?”
宋然停下手里的动作,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怎么说,那么肯定?”
齐屿忙不迭的点头,“你长得这般好看,看着就是好人!
今天不管你给我剩下什么,我都认了,出去后绝对不会和家里告状的,这些东西都是我孝敬你的。”
“说话真中听,那这些就留给你吧!”
宋然将丹药扔了几个给他,齐屿急忙接住,一边说好话,一边将丹药往自己的储物袋装。
宋然将灵石还有高级物资都收走了,剩下的都是他看不上的东西。
齐屿确实很富,而且看起来不聪明。
宋然指了指剩下的东西,“这些都给你吧。”
齐屿连忙将那些东西都装进自己的储物袋,“谢谢你,你对我真好,把我宝贝的东西都给我留下了。”
宋然看着地上的信封,长命锁,玉佩,甚至还有锅碗瓢盆。
“不用谢,毕竟我是一个好人。”
“咯吱。”
房门被人推开了,花流云探出头,发现宋然宋然的身影,才推走了进来。
“哎呦,孤男寡男,怎么单独在一个屋,这样成何体统?”
“你是谁啊!我们在一起和你有什么关系?”
齐屿虽然脸颊还有些肿,人还是跪着的,不过气势却是很足的。
花流云此时又将白绸布蒙在眼睛上,头发披散,倒是有些病弱公子的感觉。
放在平时齐屿必然会怜香惜玉,出言关心一番。
可是此时,他在宋然那边受的屈辱急需找一个突破口,他看花流云就像一个小白脸,说话阴阳怪气。
“你和我的未婚夫在一个房间,还问我是谁?”
花流云将门关好,随手就补好了刚才被他破坏了的阵法。
然后他捂着胸口,蹙着眉头,踉跄几步,扑倒在宋然的脚下。
“宋郎!你好狠的心啊!不久之前才和我分开,现在怎么就和这个猪头厮混在一起?”
齐屿都快石化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宋然,声音颤抖,“你和他……你们两这是?”
宋然一脚将花流云踹开,“显而易见,我和他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