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巡究竟好没好,不会是胡晃一枪吧?”
“这么想我?看来是我醒来晚了,让你久等了。”
穿着黑色锦袍,披散头发的俊美男子突然出现,温言被吓的后退了一步,随后想要上前拦着他,不让他靠近宋然,却被千巡随意定在原地。
宋时安知道自己拦不住千巡,干脆利落的盘起身子,将头藏在毛发里,一整个眼不见心不烦。
“抱歉,让你久等了,然然。”
千巡将宋然搂进自己的怀里,抱了一会儿后,扶着宋然的肩膀,认真的看着宋然的脸,随后亲了上去。
他的吻热烈又炙热,仿佛在宋然身上点了一把火。
宋时安尚且可以掩耳盗铃,温言却只能干巴巴的看着,甚至不能捂住眼睛和耳朵。
宋然没有被人围观亲密的癖好,用力将人推开,红着脸怒骂。
“你是属狗的吗,那么用力干嘛?”
千巡毫无歉意的笑了笑,拉着宋然的手轻轻晃着,然后才解开温言的束缚。
“然然想出去吗?”
“你说呢,被困了一百年,我师尊,师姐和兄长估计都急坏了。”
“是我考虑的不周到。”
说完,千巡咬破手指,将血滴进宋然的嘴里,口中默念咒语。
宋然感觉自己和千巡还有秘境之间多了一些联系,仿佛只要他想,他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
“好了,我和你缔结了契约,这秘境有一半都是你的,我把这个作为聘礼够吗?”
千巡声音低沉缱绻,看向宋然的眼神充满了爱意。
宋然勾了勾唇,“这件事以后再说,温言,我们走吧。”
宋然拉着温言离开,一旁的宋时安连忙追了上去,生怕被落下。
千巡倒也不着急,他现在还需要巩固一下秘境,要不是听见宋然提到他,他估计还要十年才能苏醒。
宋然发现自己可以随意选择出口的位置,他问温言要去哪,温言抿着唇有些迟疑,随后眼神坚定的让宋然将他放到了南洲的一个城市。
将人送到后,宋然便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太上宗。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只是石桌上多了许多信和礼物,还有一些新鲜的吃食,看着是今天刚送过来的。
“哇!荷叶鸡,然然,我可以吃吗?”
宋然点头同意,随后拿起信,查看了起来。
在秘境度过百年,他变得有耐心许多,这些从前不爱看的信,此时却让他觉得格外宝贵。
里面有许多人的信,宋然一一看了,信中说了这些年发生的事,其中就有冷绝一剑灭了南疆城的事。
宋然心头一阵暖流流过,他就知道会有人去找他,为他报仇。
宋然没在这堆信里看见冷绝的信,随后沉默一会儿,推开卧室的门,房间里堆满了信纸,每一封都很厚实,看起来有十张。
不出意外,这些信全是冷绝所写,宋然将信纸收好,坐在院子里慢慢看。
冷绝的字就像他的人一样,带有锋芒,冷冽刺骨,可是信中的文字却句句透着对宋然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