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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1页）

「西蒙是不是带了话给我？」卡埃尔迪夫突然问道。

「是的，殿下。」乌尔里希突然清醒过来，努力思考着要怎么委婉转达这句「火上浇油」的话。其实这应该由西蒙本人来量报，但他说得了什么非洲霍乱，紧急住院了，所以只有拜话他转告公爵。

「他说什么？」

「他说，晏先生有句话要说，就是『别以为······』」

「算了。」卡埃尔迪夫急急打断道，「我不想听。」

「哎？」乌尔里希愣住了。这是很罕见的事，公爵竟然不愿听晏先生说的话。

「我能猜出来他想说什么。子殊生气了······就是这么回事。」卡埃尔迪夫嘴上说得轻描淡写，心脏却紧张得「怦怦」跳着，快要蹦出胸膛了。

「你下去吧没特别重要的事，今晚别来报告了。」卡埃让迪夫的声音冷淡极了，他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可是殿下，您的头发······」乌尔里希想要去浴室拿一条浴巾，为公爵擦拭头发。

「下去。」冰冻三尺的语气。

「是。」乌尔里希只得鞠躬，退出房间了。

「啧······」卡埃尔迪夫轻咬着嘴唇。

败给了帕西诺，又败给了晏子殊，他最近真是过得糟糕透顶。

卡埃尔迪夫没想过晏子殊竟然会杀人，虽然杀的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但也的确超出他的预计。

利夫·雷德曼的事再加上这次出人意料的暗杀事件，让卡埃尔迪夫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的了解「夜鹰」。

不······

晏子殊的转变是被他逼的。因为他有意利用阿布坦·雷当猎犬去追踪阿列克谢，所以晏子殊才会「放下」他警察的身分，当机立断的杀了阿布坦·雷。

卡埃尔迪夫觉得他和晏子殊在这局对弈上已进退两难，他不能输给晏子殊。可若最后真的赢了，其结果也可能是「输」。

卡埃尔迪夫一口气喝完杯子底部的酒，把空杯子扔床里了。

他想晏子殊了，想得不行。

他想杀光全世界的人，只留下他和晏子殊。那样······就再也没有什么人、什么事可以阻碍在他和晏子殊之间了。

他明明只要有晏子殊就好······偏偏得战斗。和所有的困难、和所有的敌人，甚至和自己不停地战斗，直到分出胜负。

然后，再迎接新的战斗······

「为什么我不可以杀掉所有人呢？」

疯狂的躁动、嗜血的想法，卡埃尔迪夫盯着电视荧幕中，倒映出来的正处于「爆发」边缘杀气腾腾的自己，冷冷一笑。

世界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你若想要得到最好的，便要承受最痛苦的煎熬。

想着晏子殊的脸孔，卡埃尔迪夫冷静下来了。颓然倒在床上，转头看着窗外的繁华夜景。

「子殊，你若是在这······就好了。」卡埃尔迪夫喃喃自语，冰冷彻骨的眼神变得柔软起来，「我爱······」

躺了一个多小时后，卡埃尔迪夫突然坐起身。他不能消沉，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去做，帕西诺成功越狱不假，可他这几个月也没闲着，他给予帕西诺家族的重击是切实存在的，帕西诺家族即便想洗白翻身，也得看他同不同意。

「一时的失败不代表永远的失败」，卡埃尔迪夫摇铃叫来酒店的管家，让他准备好衣物，因为他要出门。

梅西利尔离开后，卡埃尔迪夫身边的贴身管家便不再固定，倒不是他心存芥蒂，只是一时没找到更好的而已。

「是，殿下。」一身英式西服的酒店管家诚惶诚恐地鞠躬，然后便为公爵准备衣物去了。

卡埃尔迪夫想要去见q夫人，他知道她就在巴黎。

法国一里昂一terpol总部大楼。

「对不起！我不相信你们说的话，更不可能接受你们提出来的无礼要求！」

奎因局长在办公室里咆哮着，「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夜鹰』不会背叛terpol，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有可能在执行任务时犯错，但我敢用我的名誉和军衔担保，『夜鹰』他绝对不会······」

「长官，我知道『夜鹰』与您的私交甚笃，这事实让您在感情上很难接受，可是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证据。『夜鹰』的确就是帕西诺家族潜伏在terpol的间谋，他甚至与帕西诺有着暧昧不清的私人关系。您懂我说的是哪一方面吧？我们有充分理由相信，黑鲸监狱的爆炸与『夜鹰』有直接关系，他们就是一伙的。」

瑞切尔·帕顿直视着奎因局长的眼睛，盛气凌人地说，「我们来到这里，不是和您商量该怎么处置『夜鹰』，而是『要求』terpol全面配合cia对『夜鹰』的调查，立刻发布红色通缉令。『夜鹰』一晏子殊现在是cia全力缉捕的头号嫌疑犯。」

「这不行！『夜鹰』正在执行一项非常重要的机密任务。我不会发布通缉令。」奎因局长斩钉截铁的拒绝，「再说『夜鹰』若有违纪行为，terpol自会进行调查，轮不到cia来缉捕。」

「然后为了terpol的荣誉，拼命包庇他，为他洗脱罪名？长官，我听说您最近在白宫的呼声也挺高，出了这样的丑闻，您很难再当上cia的局长了吧。」

「这两件事根本不能混为一谈！我早已经拒绝了本杰明的邀请。」奎因局长面容严肃，「你对我用激将法也没有用，这里是法国，是terpol总部，不是cia。」

「但terpol不是该为所有情报组织服务的吗？」瑞切尔·帕顿冷冷一笑，「也许我们可以在这里继续争论下去，但您也清楚很快您就会面临来自美国总统的压力，早晚『夜鹰』都会落到我们的手里。总比让他落入俄罗斯人手里好吧？现在那边可是像核弹爆炸一样混乱，正到处找人背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