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薄光透过窗帘缝溜进卧室,先蹭上顾屿纤薄的肩线。
他被背后人的呼吸痒醒。
裴川从背后牢牢圈着他,掌心还贴在他胃上,温热的触感裹了一夜,暖呼得不像话。
顾屿动了动,肩头蹭着裴川的胸膛,细软的梢扫过裴川下颌,惹得身后人闷哼一声,手臂收得更紧,下巴抵在他顶蹭了蹭,声音裹着刚醒的哑意,黏糊糊的:
“媳妇儿,再睡会儿……”
“不睡啦,太阳都晒屁股了。”
顾屿扭了扭身子,往裴川怀里钻得更甚,语调软若瘙痒,半点没端着,全是娇嗲的依赖:
“裴川,我脖子酸,你给我揉揉。”
裴川低笑,指尖轻轻覆上他的颈侧,力道轻缓地揉着,唇瓣蹭着他的耳尖,肉麻话张口就来:
“我的宝贝儿,昨晚累着了?早说让我轻点,你非不肯。”
“讨厌!”
顾屿耳尖唰地红透,伸手往后拍了下裴川的腰,身子软乎乎地晃了晃,身形清瘦却挺拔,哪怕裹着被子,肩颈的线条也干净利落,透着股清俊的秀气:
“谁让你没个轻重……抱抱。”
“还要举,举一辈子都成。”
裴川干脆翻身把人揽进怀里,将顾屿纤薄的身子整个圈在臂弯里,鼻尖蹭着他细腻的脸颊,一口一个宝贝:
“顾老师是我的心尖尖,是我的命根子,离一秒都舍不得,怎么这么招人疼啊?”
“那你只许疼我一个。”
顾屿仰起脸,清俊的眉眼弯成月牙,鼻尖小巧,唇瓣软嫩,凑上去在裴川唇上轻啄一口,嗲声嗲气:
“不许看别人,不许对别人笑,最好连学术会议都不许去。”
“不去了,”裴川顺着他,吻得他眉眼颤,“就在家守着我的小娇包,天天给你揉胃、抱你、亲你,哪儿都不去。”
两人腻歪了半天才肯起身,裴川把顾屿按在沙上盖好毯子,转身扎进厨房。
锅碗瓢盆轻响,他系着围裙,身形挺拔帅气,动作麻利地熬了南瓜粥,蒸了奶香山药糕,煎了溏心蛋,还切了去涩的软桃,满满一桌子,全是顾屿的口味,粥熬得绵密无渣,技艺已是炉火纯青。
“宝贝儿,吃饭啦。”
裴川把人抱到餐桌前,吹凉了粥才递到他嘴边,一口粥一口糕,喂得细致: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顾屿张着嘴接受投喂,眉眼弯弯,越被宠着越放得开,吃完还凑过去蹭裴川的嘴角,娇声道:
“还要吃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