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这个动作取名叫周琼取暖法。
这几天风平浪静的过完了年,周琼打开冰箱才发现已经没多少存货了,微微叹了口气。
不过她跟那个批发店的老板联系好了,甚至学会了砍价,等这段时间天变暖和的时候就去进货。
然后创业卖白菜。
这几天于宁也没给她发消息什么的,周琼走到阳台边儿把衣服收了下来,是于宁上次借给她穿的,她洗好了正想找时间把衣服还回去。
就趁这会儿。
出了门,路上的雪已经融化了不少,还有不少在那扫雪的。小孩儿则是在那儿打雪仗,这种情况下周琼是不太喜欢打雪仗的。
开始融化的雪总沾点泥土之类的,被抓起来就会变成脏版的雪球。
就这么一路蹦跶走到于宁家门口,手指蜷缩起来轻轻敲了几下。
她刚刚路过早餐店看了,锁着门,门口还挂个木牌子。周琼觉得于宁应该是为了抽空休息什么的,毕竟其他的店门也趁着这几天关了很多。
但是放在于宁身上就不太对了。
这么个大财迷,而且是跟对面药店似的早餐店对峙着。
不太像轻易关门儿的样子。
过了会儿,没动静,周琼皱眉,在寻思着她出门儿有事儿或者在修车铺也有可能。
转身准备走的时候,门嘎吱一声开了。
周琼顿住了脚步,扭头看她,于宁就这么轻轻倚着门框子和周琼四目相对。
周琼把手里抱着的衣服递了过去,于宁伸手接了过去。
“你怎么了这是,不舒服么?”周琼皱着眉说,于宁的脸色看起来挺差的,没有了往常的慵懒感。
眼袋下有点青,脸像是拿滚筒刷沾着白油漆在她脸上来回碾了十几下似的。
凌乱的发丝在脸边儿无风飘扬。
给周琼一种随时可能侧躺在地上蜷着腿变成娇弱林黛玉的感觉。
“啊……”于宁拉了个长音若有所思,然后侧过身子:“进来说吧。”
周琼只好跟着她先进屋,于宁把衣服往床上一扔,然后躺了上去,盖着被子看着周琼,这动作有种莫名的可怜感是怎么回事……
周琼坐在床边伸手啪的一声盖在于宁脑门儿上。
烫手,也不知道是不是做饭做多了,周琼这会儿测完温度下意识的想往上卧个鸡蛋。
“你这得烧多少度了啊?”周琼瞪着眼问。
“395°”于宁说。
没想到烧这么高,周琼愣了,怪不得刚刚于宁倚在门框上,走路还跟没骨头似的。
“去医院了吗?怎么烧的?”周琼站起来在房间里开始来回度步,有点儿急:“烧这么高能烧傻的,我怀疑你这会儿已经傻了,你还能看清吗?是不是重影多的像影分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