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甜甜的意外怀孕,使一家人都忙乎起来。
娘见她胃口不好,就想着法子做点好吃的。可她闻不得油腥味,稍有不慎就开
始干呕,饭量也减了不少。
这种情况与怀春娃时,成了鲜明对比。
她怕营养跟不上,只能咬着牙拼命吃下去。
可吃着吃着,还是想吐出来。
爹知道后,就从家里带了一罐腌好的香椿芽。说是老家那边刚给送来的,可以
凉拌或炒鸡蛋吃,可下饭了。
她闻着那香椿芽的味道,稍稍有了点食欲。
只盼着这干呕期赶紧过去,好补充一些营养。
到了星期六,叶抒文冒着严寒赶了回来。
这时,已是傍晚时分。
他穿着厚厚的棉大衣,戴着火车头棉帽子,背着一只军用挎包,戴着两只棉手
套。一进屋,两只眼镜片上就蒙上了一层水汽,弄得啥都看不见了。
“哎呦,今儿外面可真冷啊,还是家里暖和啊!”他跺了跺脚,摘下了眼镜和帽
子。徐甜甜拿着手绢替他擦了擦,又帮着他脱下了身上的棉大衣。
“爹,您回来了!”
冬娃正在写作业,听到外间的动静,就探出头来,笑眯眯地打了声招呼。
“冬娃写作业呢?”叶抒文说着,就进了西间,和娘打了声招呼。
“抒文,饭在炉子上煨着呢,一会儿趁热吃?”
“好的,娘……”
叶抒文返身回来。
他刚一坐下,就从挎包里掏出了两盒午餐肉,搁在了桌子上。
春娃也从东间蹬蹬蹬地跑了出来。
他一头扎进爹的怀里,大声喊着:“爹——”话音刚落,就三下两下爬到爹的大腿
上,骑马坐着。
“春娃,看看爹带啥好吃的了?”叶抒文一手揽着春娃,呵呵笑着。
“爹,肉肉……”春娃一见,就“哧溜一下”滑了下来。他踮着脚尖,两手扒着桌
子,瞅着那两盒午餐肉,嘴里还嗷嗷着。
“甜甜,这是后勤上发的补贴,让娘和冬娃他们都尝尝……”叶抒文看着甜甜,笑
道。徐甜甜暼了他一眼,这人又从嘴里抠食了?
她心里欢喜,可嘴上却埋怨着:“抒文,以后甭往家里带了,你自己留着吃
?部队上伙食不好,清汤寡水的,一点油水都没有……”
“呵呵……”叶抒文只顾笑着。这午餐肉难得一见,他哪舍得自个儿吃?带回来给
家人吃,比自己吃还要高兴呢。
“娘,肉肉!”春娃围着桌子打转转,一脸馋相。
徐甜甜见了,就让抒文打开一盒。
还笑着说道:“抒文,先切下来一块,放在炉子上热热,给娃娃们尝尝味道……”
“好咧!”
叶抒文答应一声,就从那块方方正正的午餐肉上切下来五片,搁在碗里,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