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在意啦。相比起来,”他像只猫一样凑过来,嗅嗅绘梦的衣服,一脸嫌弃,“绘梦到底为什么要去参加烂橘子的会议?”
他表情夸张:“哇,你现在一股腐烂的橘子味,好臭。”
身上都是别人的咒力残秽,他慢慢涂抹掉碍眼的痕迹,将她包裹在他的咒力中。
玩家刚刚洗完澡,身上只有沐浴露的味道。
造谣啊,坏猫。
“好玩。”玩家没有感觉到身上不起眼的小缕咒力。
看他们明明害怕到煞白着脸跪都跪不稳还在努力装模作样地开展会议好玩。
看他们每说一句话就抬眸看向她努力分析她的神态头顶的状态加加减减好玩。
看他们从一开始的眼高于顶到战战兢兢叫她“神女大人”也好玩。
五条悟流露出了很危险的神情,像大型野兽看见自己窝里的食物在乱跑一样。
“但是,我不喜欢绘梦和他们太近。已经忍耐了很久。”他道,“从几年前首次在别人耳中听见你的新消息,他们居然比我知道得都早。”
“从你和高层的联系越发紧密,给我发的邮件时间间隔却越来越长。虽然离开时有想过你会有更在意的事情,但是仅仅只是‘好玩’就能轻易把我放下吗?所以,当时选择我,也只是好玩吗?”
是为了猫狗双全。
但玩家直觉不能这么说。
游戏页面还在不停闪烁着【五条悟黑化++】。
他的手指缠绕着绘梦的一缕发丝。
他整张脸再度在玩家面前放大,墨镜已经摘下了,漂亮的眼眸逼近她。
身后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谁来救救玩家。
玩家心底不停地呐喊。
“身边站着的是我、或者杰、甚至是禅院直哉都无所谓,绘梦只会关心好不好玩?”
五条悟一只手撑在玩家耳侧,那双苍蓝的眸子翻滚着惊涛骇浪,迎面而来的浪花拍打在玩家脸上,近乎要将她溺毙于其中。
她下意识伸出手抱住少年的腰。
五条悟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幅度很小。他的余光瞥到轻放在他腰间的手。
想要抱他就用力抱住,这样虚空般轻轻放下算什么。
“你根本就不在意每个人。”他在强硬地质问她,可更脆弱的人又像是他,“你知道他们是为什么打起来的吗?”
玩家摇头不语,一直翻动游戏日志,但游戏日志对于玩家没亲身介入的npc事件都很简略。
【夏油杰告诉你,他将禅院直哉打了。
你夸他做得好。】
“我又不是无所不知的神,悟因为这个质问我很没有道理。”
玩家选择摆烂。
“他们两个,杰不可能吃亏的。”
明晃晃的战力差距摆在那里,另一人至今还在医务室躺着。玩家抚摸着五条悟的后背,试图顺毛。
他叹气,沉重地低下脑袋,埋在绘梦的肩头。“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他好像快哭了。
玩家的顺毛完全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