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游戏总是在没必要的地方如此仿真,明明能将她传送过来,偏偏要让她一路舟车劳顿。
咒高很乱。
空气中是浓厚的血腥味,地面上凝结着黯淡的血块,高耸的树木被拦腰砍断,狰狞的横截面散发着腐朽的生机。
天空却是别样的蓝,织金色的阳光肆意地在残破的地面上跳跃着。阳光像是刺痛了她的眼睛,玩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这一幕。
意外、混乱、茫然。
玩家错愕地停下脚步。
远处的树影在晃动,她本能拔出腰侧的长剑。
他踩着树枝向前走去。
五条悟独自飘荡在咒高,沾满血印的衬衣黏在皮肤表层,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但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那种畅快又突然变了色,许多累赘地情绪顺着绘梦的脸颊飘来。
她并未看到他,单手握住身侧的剑柄。她的身影像是要融化在晨光里,她努力睁着圆圆的眼睛,四处寻找着。
“好笨啊,绘梦。”
听到熟悉的声音,玩家松开了握剑的手,她抱怨:“不要突然出现吓人——”
五条悟突然窜到她面前,两根手指捏住她未尽的话语。
他俯身,那张浸满血迹的脸悄然映入她清澈的眸中,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将黏糊糊的血液、以及别的什么东西,涂上去。
离得很近,玩家能清楚地看到同期眼下淡淡的乌青以及他眼底丝毫没有遮掩的兴趣。
她用力挣脱着。
“悟,到底怎么了?”
身体向后撤去,又在将要离开时被他一把拽回来。
五条悟一言不发,他将她抱起来,飞在半空中。
“五条悟。”
玩家不满地道,她下意识抱住他的腰,靠在他的肩膀上。白茫茫的云飘在身旁,她伸手抓去,下一秒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很兴奋,她手臂怀抱住的身体都在抖,纯粹是激动的。
他咬上她的脖颈,她仰着头,正好方便了他的行动。
腰侧挂着的剑不知怎地脱落在地。
玩家才恍惚间回神,她的脚终于再次踏到地面上,她刚觉得同期发癫完毕,就模模糊糊地晕倒在他的怀中。
朦胧中,她崩溃地骂道:“你有病吗?”
这人一边唤着她的名字细碎地咬她,一边在打晕了她。
他短促地笑,“绘梦醒着我会很头疼。”
不如就这样睡着,睡前见到的最后一人是他,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人也是他。
【你被同期砸晕在地。
脖颈处还有点酸痛,作为罪魁祸首的同期躺在你的病床上,他费力缩着大长腿,拼命挤上你这张与他不符的小床。他半个身体悬在半空中,胳膊搭在你腰上。
你瞪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一脚将他踹下去。
他很可怜地痛呼出声。
装模作样。
你在床上滚了一圈,趴在床边问硝子:“被狗咬了我需要打狂犬疫苗吗?”
硝子还没说话,他先不满地叫:“我被玉犬咬的时候都没这么说。”五条悟再度挤上你的病床,他坐在床边。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