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在铉秒答:“当然不会了!”
那不就得了。
“不行,不行,这太出格了!”
郑在铉坚决不肯,嘴唇肿事件,泰镕哥没少训他,若是那天有私生在暗处偷拍,他们俩是连累毓真好,还是塑造出真cp被腐女狂热追捧好?郑在玹两个都不想选,即使毓真现在骂他胆小鬼,他也不想毓真的名声受到一丝一毫的诋毁。
毓真的目光如有实质,凝视着郑在铉的嘴唇。他们俩的嘴唇有些相似——线条明确的型唇峰,同样饱满微凸的唇珠,诱人采撷般的淡粉花瓣,只不过她更为丰润,像含着初绽的花朵,片片鲜活。
你轻慢地扬起眉梢。
“更出格的,我也做过。”
譬如,先后吻上两个人的唇。
就当着彼此的面。
喉咙一紧的郑在玹猛地仰头,“咕咚”饮尽杯中的液体,泡发出酸涩的梅子与气泡在他口腔迸发。
“呃,我拿错杯子了……”
你拿过另一枚空杯子,自顾倒酒,澄亮的小麦果汁倒入杯中,不待郑在玹反应,一口喝完。
“现在,欧巴是犯人了。”
喝酒咋啦,他们又是什么好人吗?
要死当然得一起死。
“为什么要喝酒?”李泰镕还没被你打乱节奏:“向我们坦诚你的过往恋爱,非得喝了酒才能说吗?”
“没错。”他话音刚落,毓真一秒回答:“欧巴们应该早就猜到了,在我出国之前?可是你们也对我装傻,好多事总是瞒着我。”
“仗着喝酒,都肆无忌惮的说出来吧。”
李泰镕手掌挡在郑在铉身前,看来毓真对他们也有颇多怨气,那就趁此机会说个明白。
重新倒满酒,三人无声地举杯。
“敬——”李泰镕长吐一口气:“共犯。”
水晶杯叮叮互撞。
正式进行询问,茶几搬远了些,三人背靠着沙发,齐齐坐在地毯上,你居中。
郑在玹先问:“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和车银尤……”
“去年生日之前,2月分手的。”
接近半年,瞒得好啊。
鹅膏菌她们还真是没猜错啊。
郑在铉:“为什么是他?”
长得高人又帅又聪明的男人并不少,为什么偏偏是他。
“他比较糊,有空陪我。欧巴们忙着回归、签售、跑行程,我拍鬼怪无论到几点,他都会秒回信息。”
他们跑行程有错吗?
俩人眼神如刀,默然地询问着她。
毓真又喝了一口酒,坦荡道:“而且他成绩好,帮了我很多。”
郑在铉愤愤道:“呀!我们也帮你补过课,你忘了吗?!从国六到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