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恩智。
“嗯,对不起。”
当两人同框,同龄、身高相仿的孩子,韩泰熙无端看起来更为成熟。
韩泰熙始终挂着纯真又温柔的笑容,有别于恩智的伤心,她轻声细语道:“没关系,恩智,你始终是我最好的亲故。”
“可我舍不得你……”恩智扁着小嘴:“我给你写明信片吧?你新家的地址是哪里,收到我的明信片,你一定要回啊!”
那双净蓝的眸子闪过一丝忧郁,她无奈地叹气,提笔在纸上写下地址:“寄到这里吧,我会回的。”
[黛西!]妈妈在门口喊她,慈爱的招招手:“我们该走了,出发前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
“马上就来!”
韩泰熙喊完,对着恩智抛下一句轻轻的“对不起”,背着书包,身高只比母亲稍矮些许的少女像个炮弹似的冲过去,她的脸上格外高兴,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挽住母亲的手臂:[我们走吧!]
埃斯梅伸手,将她鬓角的一绺碎发掖入而后,又退开些许,观察着女儿。
她满意地点头:[嗯,出发。]
从始至终,韩泰熙脸上的笑意始终随妈妈而动。
妈妈伸手,她不抵触。
妈妈替她掖发,她羞赧又满足。
妈妈审视,她暗含期许地回望。
妈妈给予肯定,她的笑容愈发明媚开朗。
那种甜美,甜到发腻,无论做什么事情,脸上总带着笑的乖巧。
真的会有人毫无脾气,处处能满足所有人的期望吗?
不可能的。
世上不存在完美无瑕的天使。
李毓真不光能演出来,还能让人透过她枫糖般甜蜜的笑容,看到韩泰熙咕噜咕噜泛着绵密的泡泡,沸腾着不安的心——好像只有讨好了每一个人,她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从父亲回到家里,再到母亲来学校安排转学,这两场戏,导演都没有安排任何音乐。
因此当爷爷在餐桌上抖着报纸时,韩泰熙会保持睁圆眼睛不动,母亲在背后呼唤她时,她会不假思索,立即扭头,扬着笑回应。
环境音没有被刻意放大,可人们就是会随着她的表演自然地处于警惕之中,像惊弓之鸟,不敢放过电影每一处细节。
被窝里的郑在玹抖了又抖,往李泰镕身边蹭过去取暖:“好可怕的表现力。”
谁说不是呢。
小小年纪骗的他们所有人团团转。
尹净汉问:“她12岁在傻帽会发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