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给那么高的价格跑来西城找新鲜的野生麝香,会不知道林麝那玩意儿有多能跑。
再说了,野生麝香要有那么好弄,他还能跑这儿来,还能论克买?
“周同志,再想想办法,我们是真急着要,这样,你要能帮我弄来野生麝香,以后我们那儿采买东西,我第一个考虑你,怎么样?”中年男人明显还没有放弃。
“同志……”周昂沉沉地唤了一声,语气无奈且疲惫。
“我们这些混黑市的,但凡有一点办法,都不可能放弃这笔买卖,我们是真尽力了,为了帮你找这新鲜的野生麝香我们几兄弟腿都快跑断了。”
“那几名老药农一听新鲜的野生麝香,个个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呀!”
“你要不再去别家问问,或许他们有别的路子。”周昂语气诚恳。
黑市做生意本来就是各凭本事。
他弄不来的,别人未必不行。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中年男人知道再说下去也无益。
“行吧!我再去别的地方问问。”中年男人叹了口气,站起身来。
一同站起来的周昂冲身侧的江海递过去一个眼色,“送送同志。”
“诶!”江海应了声,礼貌周到地将中年男人送出了小院。
岔路上的一个小胡同口,吴安早早就在那里等着了。
中年男人一出现,他随即跟了上去。
担心被他现,吴安一直远远地跟着。
中年男人似对西城这边的街道、胡同很是熟悉,七弯八拐,最后停在了一处小院门口。
他左右看了眼,确定没人跟着他,这才伸手敲门。
没多会,一个年轻男人来开了门。
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的吴安只一眼就认出了那人。
周昂说买菜芙蓉和买野生麝香的是一伙人,他还不相信,觉得只是巧合。
没想到……
还真是一伙的。
二人进门以后,他小心凑了上去。
这儿算是一个死胡同,来往的人并不多。
吴安环视了一圈,确定四下没人,他扒着门缝瞧了眼。
年轻男人和中年男人就站在小院里,二人眉头紧锁,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吴安支棱着耳朵凑上去。
或许是离得太远,吴安压根就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偶尔飘过来一两个词儿,听得吴安云里雾里的。
就在吴安准备放弃的时候,院里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吓得吴安一个箭步躲到了院墙边的大树后。
他的身形刚隐在树后,红漆的院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深市和广市那边有消息吗?”中年男人先一步迈出院门。
年轻男人紧跟在后。
“没有。”年轻男人叹了口气,拿大铁锁锁了门。
“上面已经催了好几次了。”
“真是邪了门了,那人分明说药物研究所的菜芙蓉是从西城这边运回去的,我们怎么就找不到呢?”
“是啊,现在就差一味菜芙蓉,真是急死个人。”中年男人也很是愁。
“之前,不是有药农说盘龙岭那边有菜芙蓉吗?要不咱们跟戴书记说说,让他派人去那儿瞧瞧。”年轻男人皱眉道。
西城这边没一点进展,再这么等下去,研究所那边的实验就得搁浅。
好不容易争取到这次机会,他们说什么也不能输给那个姓齐的。
“药物研究所那边有治安局的同志陪着都没进得了盘龙岭……”中年男人一秒就给否了。
他们?
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