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生了多少个孩子,你都是她最在意最愧疚的女儿。”
徐蜜缃闷闷不乐地说道:“可我不希望母亲因为我的存在而愧疚。”
“那就简单了,她只是你娘,若是相见不愉快……”明玉泉合上眼,像是困倦地压低了声音。
“本王就带你走。”
徐蜜缃转念一想也是,自己现在是有家的人了。不是一个人在荒院中连吃口饭都要等继母想起来施舍一点的时候。
殿下将她养的很好,如此以来母亲看见她,也会少些愧疚吧。
如此一想,她立刻就想通了,顿时将前几日的纠结抛之脑后,跪坐起身后,笑眯眯地用手戳了戳明玉泉的腮。
在男人一脸不爽的嫌弃中,徐蜜缃嘿嘿一笑。
“殿下,我忽然期盼见到母亲了。”
没有担忧紧张,没有近乡情怯,有的只是她拥有底气之后的坦然。
她有退路。
“知道了,到时候本王见到你母亲……啧。”明玉泉不知想到了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沉思半天后,扭头不太确定地问徐蜜缃,“本王……生得可还过得去?”
徐蜜缃嘴角一抽,忍不住双手抬起啪嗒一下,捧住了明玉泉的脸,而后靠近他,几乎是抵着他的鼻尖大声嚷嚷。
“殿下!嘲讽他人要适可而止!”
“你顶着这样一张脸用这种表情说这种话,我都会觉着是挑衅!”
徐蜜缃羡慕嫉妒地揉了揉明玉泉的脸,假公谋私后,她发现手感真是该死的好,忍不住又揉了揉。
明玉泉啧了一声,难得没有推开她,而是有些无奈地叹气。
“生得再好,本王也过了二十二……你娘若是嫌弃本王年纪大……”
徐蜜缃想了想,猛然反应过来。
“是哦,殿下只比我后爹小……”
徐
蜜缃刚举起手要给明玉泉掰手指算明白,明玉泉就抬手一巴掌把徐蜜缃的小拳头握进掌心。
无所不能的摄政王殿下狼狈的选择掩耳盗铃。
“闭嘴。”
徐蜜缃笑得跌倒在明玉泉的肩头。
“殿下,年老色衰了哦。”
明玉泉闻言拽着她的胳膊,又借着力道抬手扶着她的后颈,将人凑到自己脸跟前后,眯眼轻笑,压低了声音。
“年老色衰,本王么?”
徐蜜缃一时不察直接怼着明玉泉那张俊美出尘的脸蛋上,他狭长的丹凤眼轻眯着,眼眸中似笑非笑荡着一层水光,薄唇一勾,那要人命的笑就近近儿贴着她。
徐蜜缃脑子都不会转了,屏住呼吸了好半天,在男人挑眉一脸赢了的得意中,撅起嘴‘啵’地一声,响亮而干脆的亲在了明玉泉的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