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渐渐地,那震动变得不再仅仅是背景噪音,它开始更具实质性地摩擦、刮搔着她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细微的振幅提升,都带来一阵更清晰、更令人焦渴的酥麻。
九五式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要极力维持稳定步伐而开始微微颤抖。
后背的制服布料已经被细密的冷汗彻底打湿,紧紧贴附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冰凉的粘腻感。
她回答一个后辈问候时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飘忽和柔软,尾音甚至有点颤,听起来异于她平日清冷的语调。
更可怕的是,那持续增强的震动正在将她不断推向快感的临界点,却又始终悬停在那个令人疯狂的边缘之下。
一种空虚的、渴望被更强烈地填满、被彻底撞碎的痒意从骨髓深处钻出来,与她强行维持的端庄外表激烈冲突着。
她小腹下方的彼岸花淫纹此刻灼热亮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那粉红色的光芒甚至顽强地穿透了白色百褶裙和制服下摆的层层阻碍,在她紧贴着小腹的衣物下形成一团清晰可见的、正在规律脉动的光晕。
每一次震动加强,那光晕似乎就更亮一分,仿佛一个即将过载的指示灯,无声地宣告着她内在的混乱已濒临极限。
她感到头晕目眩,视野边缘甚至开始黑。
周围嘈杂的人声、脚步声、设备运行声仿佛都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模糊不清。
她的全部意志力,都用来对抗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感官洪流和维持摇摇欲坠的体面。
在一次下楼梯时,她的腿软终于出了控制的极限。脚下一个趔趄,身体猛地向一旁歪倒。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狼狈地滚下台阶时,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及时而稳固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猛地拉回。
是指挥官。他不知何时放缓了脚步,就在她身侧。
“小心台阶。”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只是随口一句提醒。
但那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甚至……一种绝对的掌控感。
他并非只是搀扶,更是将她牢牢固定住,迫使她继续承受体内那不断增强的刺激,无处可逃。
“谢……谢谢长官……”九五式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剧烈的喘息。借着他手臂的力量,她勉强站稳,但双腿的颤抖却无法停止。
“不舒服?”指挥官低下头,目光看似探究地落在她潮红得不正常的脸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只有她能听出的恶劣玩味,“需要去休息一下吗?”
这是一个陷阱。她深知这一点。如果她点头,只会招致更甚的“惩罚”和“关照”。
“……不,不用。”她几乎是立刻摇头,强行咽下喉咙口的呜咽,重新挤出一个有些走样的微笑,“我没事……只是有点走神。”
指挥官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终于松开了揽住她的手,但那只放在口袋里的手,似乎……将那震动棒的强度又微妙地提升了一个等级。
九五式猛地吸了一口气,右手在身前紧紧握住左手的五指,用疼痛逼迫自己跟上他的脚步。
腿间那片被爱液浸透的丝袜区域已经冰凉一片,粘腻地贴附着皮肤,每一步行走都带来令人羞耻的摩擦感。
她就像一件被精心调试的乐器,所有的弦都被绷紧到了极致,在崩溃的边缘出无人听见的哀鸣,而唯一的演奏者,正从容地带领她走向这场公开刑罚的终点。
离开了喧嚣的中央大厅后,两人走向相对安静的生活区走廊。
九五式内心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难以抑制地松动了一丝。
指挥官前进的方向,似乎是直奔宿舍区域。
这个认知像是一点微弱的曙光,照亮了她几乎被情欲和羞耻彻底淹没的意识。
渴望立刻回到私密空间、解除那折磨人“装备”的迫切愿望,让她甚至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用指尖勾了一下指挥官制服外套的袖口,那双氤氲着水汽的金色眼眸抬起,无声地流露出近乎哀求得眼神。
指挥官察觉到了她这细微至极的拉扯和眼神。
他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她,脸上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结束的意思,反而缓缓勾起一个她无比熟悉的、带着坏心眼的笑容。
那笑容里充满了狩猎者对落入陷阱猎物的玩味。
他非但没有走向宿舍门,反而手腕一翻,精准地握住了她那只勾他袖口的手指,力道不容拒绝,仿佛这是一个早已期待已久的邀请。
“别急着回去,”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又像是宣布一个恶作剧的开场,“我们先去补充一点……‘必需品’。”
说完,他牵着她,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向了与宿舍区截然相反的、位于走廊另一端的后勤办公室。
九五式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一丝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
她几乎是被他半牵引着,脚步虚浮地跟在后面,走向那扇挂着“后勤物资管理处”牌子的门。
指挥官甚至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后勤官格琳娜的办公室如同一个微缩的、杂乱却自有秩序的仓库。
各种型号的零件箱、文件堆和未拆封的物资几乎占满了所有角落。
格琳娜本人正埋于一台电脑的屏幕后,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编写着近日的作战指导书,神情疲惫。
听到门响,她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但当看清来人是指挥官时,脸上立刻如同变戏法般堆起了无比热情的笑容,那双眼睛里瞬间闪烁起看到“大客户”的光芒。
“指挥官?九五式?真是稀客呀!”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夸张的欢迎意味,“是什么风把您二位吹到我这儿来了?是装备出问题了需要报修,还是需要申请什么特殊物资?”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好奇地扫视,尤其在注意到指挥官还牵着九五式的手时,眉毛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指挥官松开九五式的手,故作随意地向前一步,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格琳娜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
他的声音平稳,但说出的话却让空气瞬间凝固
“格琳娜,你这里…有没有卖避孕套?”
“……”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