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地方被触碰、揉按的感觉,实在太羞耻了。淮安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红得滴血,身体因为羞耻和轻微的疼痛微微颤抖。
陆野没说话,只是专注地帮他上药。从腰到腿,每一处痕迹都没放过。
等终于上完药,淮安觉得自己已经熟透了,从里到外。
陆野去洗了手,回来重新躺下,将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
“睡觉。”他说,关了夜灯。
卧室陷入黑暗。
淮安被他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身上的疼痛在药膏的作用下似乎缓解了一些,困意和疲惫排山倒海般袭来。
他迷迷糊糊地想,这账算得……也太狠了。
以后……真的不敢了。
偷吃不敢了,撒谎不敢了,告黑状……嗯,这个得考虑考虑。
想着想着,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他快要睡着时,听到头顶传来陆野低沉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下次再犯,还这么罚。”
淮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哆嗦了一下,往他怀里缩了缩,含糊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陆野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吻,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色朦胧。
这一夜的“账”,总算是连本带利,彻底算清了。
代价是某只不听话的小猫,未来几天,恐怕都得老老实实趴窝了。
——完——
(50)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暖洋洋地照进卧室。
生物钟很准的糖糖早就醒了。它在自己豪华的猫窝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露出粉嫩嫩的小肚皮,然后优雅地站起身,抖了抖金光闪闪的毛发。
它迈着轻盈的猫步,走到紧闭的主卧门前,抬起小爪子,拍了拍门。
“喵~”软软糯糯的一声叫。
里面没反应。
糖糖歪了歪小脑袋,琥珀色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平时这个点,爸爸应该已经起来给它开罐罐,或者抱着它亲热了呀。
它又拍了拍门,叫声大了点:“喵呜~”
还是没动静。
糖糖有点着急了。它绕着门转了两圈,最后决定自力更生。它后退两步,一个轻盈的起跳,小爪子精准地扒拉住门把手,整个毛茸茸的小身子吊在半空,利用自身的重量,往下一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