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人都有输有赢,目前是打平状态,这是最后一局。
&esp;&esp;一局定胜负。
&esp;&esp;沈溪目不转睛地盯着,随着网球不断变化,心都提了起来。
&esp;&esp;汗水顺着下颌滴落,靳南礼捏紧球拍,漆黑的目光紧随着网球移动,他每次击打都加了力,周季遥逐渐跟不上靳南礼的节奏。
&esp;&esp;球拍划过空气发出咻的一声,靳南礼故意把球打到周季遥的发球区,周季遥飞扑出去,却还是慢了一步,网球压线落地。
&esp;&esp;哔——
&esp;&esp;方子聿吹响口哨,他这个裁判当得懒洋洋地,食指转着绳子:“靳南礼胜。”
&esp;&esp;“草!”周季遥摔了拍子,转头不善地盯着靳南礼。
&esp;&esp;靳南礼路过他身边,散漫随意地扯下护腕,轻飘飘撂下一眼:“这么输不起。”
&esp;&esp;周季遥咬牙:“你少得意。”
&esp;&esp;听到靳南礼赢的那刻,沈溪面上不自觉地带上了笑容,下一秒,她就对上了皱眉盯着她的沈砚。
&esp;&esp;沈溪:“”
&esp;&esp;沈砚走过来:“雨停了,走吧。”
&esp;&esp;沈溪看了眼场内,靳南礼脖颈上挂着一条毛巾,模样懒散地听着方子聿说话,大概感受到她的视线,靳南礼忽然抬眼看过来。
&esp;&esp;偷窥被抓住,沈溪不自在地别开视线,长睫垂下遮住琥珀色的眸子,她叫了声逢笙,乖乖站起来跟在沈砚身后离开。
&esp;&esp;靳南礼望着沈溪的背影,直到人快离开休息室,才终于开了口,也是今天见面后第一次和沈溪说话。
&esp;&esp;“西西。”
&esp;&esp;沈溪脚步顿住,回头看他,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两人身上。
&esp;&esp;靳南礼手里拎了瓶水,他坐在长椅上自下而上地看过来,虽然是坐着的,目光落过来时却隐隐给人压迫感,他在沈砚冷冽的目光中泰然自若:“别忘了后天我们见面的事。”
&esp;&esp;沈溪想到那天的日子,面色微变。
&esp;&esp;作者有话说:黑化倒计时第二天
&esp;&esp;墓园他给过她机会的
&esp;&esp;周一,沈溪照常上班。
&esp;&esp;阿嚏——
&esp;&esp;沈溪连打了两个喷嚏,先洗了个手,坐在椅子上边喝美式提神边打开电脑浏览今天预约心理咨询的名单。
&esp;&esp;昨天从网球场回去的路上吹了冷风,她半夜就开始不停的打喷嚏,身体发冷,今早起来还有点低烧。
&esp;&esp;沈溪揉着抽痛的额头,鼠标上下滑动,看到某个名字时,指尖顿住,怕看错,她眨了眨酸胀的眼睛又看了一遍,发现还是方才的名字,眉心缓缓蹙了起来。
&esp;&esp;她一向不喜欢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更何况心理医生不看诊熟人,是这个圈子心照不宣的规矩。
&esp;&esp;她和这个人不是很熟悉,但总归有过交集,况且
&esp;&esp;“沈医生,第一个来访者已经到了,可以让人进来了吗?”护士敲敲门探出一个头问,打断了沈溪的思绪。
&esp;&esp;沈溪戴上眼镜和口罩:“可以。”
&esp;&esp;“好的。”
&esp;&esp;一上午匆匆过去,沈溪和几个同事一起去吃饭,吃完回去的路上,收到了沈砚发来的消息。
&esp;&esp;【沈砚:我派去调查陈梓的人传来消息,她前天逛街的时候突然从楼梯上摔下来,两条胳膊骨折,她住院这几天靳远州并没有看过她,倒是她芭蕾舞培训室的学生家长来过几次。】
&esp;&esp;陈梓是跳芭蕾出身,和沈怀照离婚后,跟随舞团在世界各地到处演出,据说她和靳远州勾搭在一起,就是在一次芭蕾舞表演上。
&esp;&esp;九年前陈梓借子上位,就离开了舞团,后来她意外流产,身体状态恢复不到之前的状态,无法继续演出,她又想继续跳舞,靳远州就给她开了培训室当老师。
&esp;&esp;沈溪望着陈梓受伤的那行字,眯了眯眼,突然想到了喝醉那晚靳南礼说要给她报仇的那句话。
&esp;&esp;她心里莫名有种预感,这件事和靳南礼脱不了干系。
&esp;&esp;回到办公室,沈溪短暂休息了一会儿,又接待了一个来访者,时间很快来到下午三点。
&esp;&esp;窗台上的小雏菊微微摇晃,沈溪拎着水壶浇水,屋内室温刚好,光线透过玻璃窗洒进来显得柔和而放松。
&esp;&esp;咨询室的门响了几声,沈溪微微抬眸,放下水壶走到门口,拉开门,对上一张不熟悉但又记忆深刻的脸。
&esp;&esp;颜绮穿着一条小黑裙,妆容漂亮,唯独眼线拉得很长,显得眼神有些凌厉刻薄,她嘴角勾着:“又见面了,沈医生。”
&esp;&esp;沈溪无视她眼里的挑衅,侧开身体:“请进。”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