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胸口翻涌的怒火如同岩浆一般,眼神阴冷的盯着那个中年壮汉,和十几个黑衣人,仿佛在看一群死人。
&esp;&esp;难怪一进入这个地方,就觉得血腥味和浓到化不开的怨气的不正常。
&esp;&esp;光是杀猴子,怎么可能有那么重的血腥味,而且周围怨气汇聚的太过浓郁,显然超过了动物凝聚怨气的范围。
&esp;&esp;“一群畜牲!”
&esp;&esp;沈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谁说华国这些年的出生率低了,这不是挺高的吗。
&esp;&esp;中年壮汉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此刻他正安排手底下的人,把二层装着孩子的笼子一个个搬下来,从另一条昏暗恶密道进行转移。
&esp;&esp;沈珏心中一紧,再次加快了脚步,这些孩子一但被转移成功,以后再想找到就难了。
&esp;&esp;暗道里,猴子和孩童的冤魂纠缠在一起,一个个都维持着死前的模样,面部痛苦扭曲,血肉模糊,看着十分可怖。
&esp;&esp;沈珏脸色非常难看,饶是在地府当阎王多年,见惯了各种恐怖残忍的死相,此刻的画面对他的冲击力依旧不小。
&esp;&esp;原因无他,这里死去的冤魂不管是猴子,还是孩童,都是幼年期。
&esp;&esp;人心,真是比鬼怪更可怕的东西。
&esp;&esp;紧赶慢赶,沈珏终于来到了密道出口,他没有犹豫,一脚将铁门踹出一个窟窿。
&esp;&esp;碰!
&esp;&esp;一声震天巨响,将屋子里的活物都吓着了。
&esp;&esp;猴子们齐声发出尖锐的鸣叫,被关着的孩子们也吓到了,一个个缩在笼子的角落,哇哇大哭。
&esp;&esp;现场顿时兵荒马乱,一度失控。
&esp;&esp;“都给我闭嘴!”中年壮汉拿出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铁笼转了一圈,最终指向门口,“什么人,出来!”
&esp;&esp;回应他的是又一声巨大的踹门声,这次过后,铁门直直倒下阵亡。
&esp;&esp;壮汉握着手抢,紧紧盯着门口,其他黑衣人暂时放下了转移“货物”的工作,齐齐拔出武器,将门口不大的地方团团围住。
&esp;&esp;然而,倒下的门口,空无一人。
&esp;&esp;在场没人好说话,这一瞬间,周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esp;&esp;“老、老大……这怕不是撞鬼了,”一名握着钢管的黑衣人,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的说:“要,要不咱们别管这些……”
&esp;&esp;“闭嘴,”黑衣人的话未说完,便被中年壮汉呵斥住了,“你们几个去地道入口守着,其他人继续转移“货物”!”
&esp;&esp;壮汉随意点了四个人,让他们带上武器,去门口守着,防止有人进来搞事,其他人继续搬铁笼。
&esp;&esp;黑夜里,沈珏一双黝黑的眸子越发冷戾,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esp;&esp;下一秒,只听砰砰砰砰四声接连响起,哀嚎声不绝于耳,刚才被壮汉派出来守门的四人,全部抱着自己的腿,躺在地上鬼哭狼嚎。
&esp;&esp;“你究竟是什么人!”
&esp;&esp;壮汉明显有些慌了,脸色陡然一变,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总算察觉到事情有些反常了,他强装镇定朝门口冷声呵斥:“少在老子面前装神弄鬼!”
&esp;&esp;底下人一个个抿些唇,不敢接话,也没人敢再靠近门口。
&esp;&esp;中年壮汉举起抢,扣动扳机,一连变门口,开了好几抢,直到把手枪里的子弹打空,空荡荡的门口依然空无一人。
&esp;&esp;“呵!”
&esp;&esp;突然,壮汉身后响起一声轻嗤,沈珏独有的少年嗓音,在昏暗逼仄的空间响起:“你说的对,我就是来找你索命的厉鬼,你怕不怕?”
&esp;&esp;中年壮汉猛地转身,换了子弹继续朝身后开枪。
&esp;&esp;砰砰砰砰砰砰
&esp;&esp;一连开了好几抢,抢里的子弹再次打空,除了伤到两名手下外,一无所获。
&esp;&esp;情传开
&esp;&esp;两名无辜躺枪的手下敢怒不敢言,掩下眼底的怨恨,强忍着伤口处传来的疼痛,勉强站起身走到一旁默默处理伤口。
&esp;&esp;中年壮汉终于感受到了恐惧,额角布满冷汗,再也顾不上其他,下达了撤退的命令:“走!快走,别管这些东西了,先走!”
&esp;&esp;人都是自私的,跟自己的命比起来,老板的命令算个屁。
&esp;&esp;一群人如蒙大赦,纷纷扔下搬到一半恶铁笼子,朝另一个密道撤退出去。
&esp;&esp;沈珏哪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借着隐身符的便利和好身手,直接守在了另一个密道出口,来一个撂倒一个。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