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不到今日会在这里看到,沈珏感觉阮家几人盯着传送阵的眼神,像极了恶狗盯着肉骨头。
&esp;&esp;“传送阵启动了,就是现在!”沈珏的传音再次在众人耳边炸开。
&esp;&esp;阮天惊第一个现身,双手不断变换法诀,周围轰隆声接连响起,七根石柱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依次升起,将阮英三人牢牢困在阵中。
&esp;&esp;与此同时,沈珏腾空而起停在半空,确定传送方位后,强行出手干预,直接打断了传送。
&esp;&esp;木盒子自阵法中挣脱而出,落入沈珏手中。
&esp;&esp;“惊天,你这是做什么?”阮英阴着脸,两只眼里仿佛毒蛇一样,冷冷地注视着他,不带半分温度。
&esp;&esp;仿佛下一秒,就会张开嘴咬断他的喉咙一样。
&esp;&esp;“老祖,”阮天惊站在七星北斗阵中央,以自身为阵眼,势必要将三人困住:“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您难道要毁了阮家几百年的清誉吗!”
&esp;&esp;他声音沙哑,眼里全是悲伤和愤怒,出口的话虽是质问,却带着一丝颤音。
&esp;&esp;阮天惊对这位爷爷,是有感情的,而且还不浅。
&esp;&esp;“清誉?哈哈哈哈哈……”
&esp;&esp;阮英狂笑,一掌朝阮天惊拍过去,声音急转直下:“谁的清誉?阮家的清誉关我什么事,至于我自己的清誉,早在几十年前,早在接任大典那天就没了!”
&esp;&esp;说这话时,众人能明显感觉到语气中的不甘和怨恨。
&esp;&esp;“明明我是族长,明明所有人都认可我,偏偏它!”阮英连续拍出三掌,猛然抬头,看向沈珏手中的小木盒子:“偏偏它不承认,不跟我签订契约。”
&esp;&esp;阮天惊险险躲开前面两掌,却没能躲过第三掌,被打得倒飞出去撞上山壁,吐出一口血,
&esp;&esp;“父亲!”
&esp;&esp;兄弟俩异口同声,自山壁后飞奔而下,赶到阮天惊身边,接替了他的位置,继续维持阵法。
&esp;&esp;阮英冷笑一声,“无知小儿,就凭你们也想替下阮天惊,不自量力!”
&esp;&esp;“不管如何,你休想出去!”阮长林咬牙,拼命运转自身灵力,配合兄长支撑住阵法。
&esp;&esp;“滚开!”
&esp;&esp;一巨响,阵法竟真的被撕开了一条口子,阮长林受伤后退数步,阮长风也没好到哪里去,阮英趁机追上了沈珏。
&esp;&esp;因为强行破阵,阮英身上都是密密麻麻的伤口,有丝丝缕缕的血迹缓缓渗出,看上去有点惨,
&esp;&esp;颇是如此,他手上动作也未停,瞄准的位置,恰恰是沈珏手中的小木盒。
&esp;&esp;沈珏勾唇侧身一跃,轻轻巧巧便避开了他的攻击,他轻轻一笑,声音里满满都是嘲讽:“啧啧啧,明明是自己贪心,人家家主订下的都是平等契约,偏就是你,非得强迫人家跟你订主仆契约,怨不得人家拒绝跟你签订契约呢。”
&esp;&esp;小小的木盒子,在沈珏手中不断震动,似乎在迎合沈珏的话一般。
&esp;&esp;沈珏在小木盒上轻轻拍了一掌,半是诱哄半是警告道:“小东西别激动,这不是替你教训他呢嘛,再乱动,小心我把你扔进魂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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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诡异的是,木盒里的东西竟真的不动了,乖巧极了。
&esp;&esp;看见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阮家几人包括阮天惊在内,纷纷傻眼。在他们面前不可一世的神兽大人,在沈珏面前,居然变得如此听话。
&esp;&esp;“胡说八道!”阮英咬牙切齿,攻击金紧随而至。
&esp;&esp;沈珏反手跟他对了一掌,把人拍出去老远,扭头对控制阵法的阮家父子喊:“喂!你们行不行,不行我替你们清理门户算了。”
&esp;&esp;这话属实侮辱人,好在目前除了阮英几个叛徒,阮家没人跟他计较。
&esp;&esp;阮长林好不容易稳住七星北斗阵,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冲沈珏狮吼:“滚滚滚,赶紧滚,你的任务是修复法阵,别在这儿捣乱!”
&esp;&esp;他哪里捣乱了,分明是在帮忙好不好,一群不识好歹的东西,哼!
&esp;&esp;沈珏撇了撇嘴,既然人家不识好人心,他也不想多管闲事,随手摸出两张疾行符往腿上一贴,带着小木盒飞速赶往封印大阵。
&esp;&esp;可怜了坠在他身边的南风,强行被沈魔头带着一路狂飙,鬼体好险没被风吹散喽。
&esp;&esp;“姓沈的,你,你给老子停下!快停下!”
&esp;&esp;沈珏人在前面跑,南风魂在后面追。
&esp;&esp;一人一鬼,堂而皇之地在玄门大家族,阮家的禁地你追我赶,场面堪称诡异。
&esp;&esp;封印法阵前,阮家其余三位大长老守在阵旁,闻声睁开眼:“沈少,您总算来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