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后,他道:“阮家族规,凡对龙脉图谋不轨者,废除全部修为,从阮家除名,并终身囚禁于南阳山下,对外便称……便称几位为守护封印阵法,陨落了吧。”
&esp;&esp;阮天惊没有办法,为了阮家的名誉,只能如此。
&esp;&esp;三位长老率先站出来,一一举手表示赞同,有他们的带头,阮家其他人自然不会再提出任何异议。
&esp;&esp;阮英眸底划过一抹暗芒,唇角泛起一抹阴冷的笑:“你们以为抓住我们这件事就结束了?做梦!觊觎龙脉的可不止我,等着吧,一群迂腐的蠢才,你们守不住龙脉的!阮家的下场绝对会比我更惨!”
&esp;&esp;他这话听在阮家其他人耳中,简直跟诅咒没什么区别。
&esp;&esp;刚才还觉得惩罚过重的几个少年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纷纷收起了泛滥的同情心,对他怒目而视。
&esp;&esp;范清炎一个禁言术甩过去,阮英阴森森的笑声戛然而止,阮家众人的注意力瞬间被他吸引,一个个都兴奋地盯着他看,看得他整个人头皮发麻。
&esp;&esp;禁言术,上古流传下来的正宗玄门术法,谁看了不心动。
&esp;&esp;“禁言术!是禁言术啊!范师兄居然会禁言术!”
&esp;&esp;“范师兄,你能教教我吗?我也想学!”
&esp;&esp;“你们都让开,平日范师兄来南阳都是我安排的住处吃食,范师兄要教也是先教我!”有个少年狗腿地上前,讨好地笑着。
&esp;&esp;“凭什么,范师兄别听他的,教我教我,你不是想看阵法图谱大吗,我这儿有,我都给你看,范师兄,你教我呗……”另一个少年不服气地把人挤开,脸上讨好的笑容如出一辙。
&esp;&esp;一时间,范清炎被四五个少年团团围住,平日里总是清清冷冷的俊脸上,竟也难得浮现了出来几分慌张神色。
&esp;&esp;“咳咳!去去去,都让开!”
&esp;&esp;阮长林重重地咳嗽一声,跨步上前,十分霸道地将人挡在自己身后,抹了把嘴角的血迹,扫了一眼周围的小屁孩儿,强行转移了话题:“沈珏进去多久了,还没出来吗?”
&esp;&esp;“小师兄,不带你这样的……”有人忍不住嘟囔。
&esp;&esp;“嗯?!”
&esp;&esp;阮长林挑眉,一个眼神丢过去,那人瞬间低头禁声,退后两步拼命摇头,谁敢跟这活祖宗抢人啊。
&esp;&esp;没办法,重生回来后的阮长林不管是阵法上的造诣,还是其他方面的成绩,都超出他们一大截。
&esp;&esp;在场所有同辈人中,包括阮长风,没一个能压住阮长林。
&esp;&esp;范清炎的目光,则片刻不离地落在了阮长林的背影上,这一幕让他想起了上辈子最后那场战斗。
&esp;&esp;阮长林也是这样用单薄的身体挡在自己面前,拼了命想保护他,结果……
&esp;&esp;“师兄?师兄?阿炎,”阮长林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叫他回神才眉眼弯弯地问:“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叫你都没听见。”
&esp;&esp;“没,在想沈前辈何时能修复好阵法出来……”范清炎垂下眼眸,面不改色开始找理由。
&esp;&esp;掩藏情绪是他做惯了的事,不管是在祖父面前,还是在阮长林面前。
&esp;&esp;况且,这世上值得他隐藏情绪的人,也就那么两三个。
&esp;&esp;阮家三位长老自持长辈身份,即便心里对禁言术再向往,对着范清炎这么个小辈,终究拉不下脸面求教,只能把注意力收回来,继续放在封印大阵上。
&esp;&esp;唯独阮长风,仗着自己是兄长,偷偷拉过阮长林问了一嘴:“阿林,小清炎刚才用的,真是肖俊扬那小子口中神乎其技的禁言术?”
&esp;&esp;阮长林无奈,只得点头。
&esp;&esp;要说阮家众人为什么对禁言术有这么大反应,还得归功于特殊部门的肖俊扬。
&esp;&esp;肖俊扬从沈珏那儿得了禁言术的真传后,特殊部门就抖擞起来了,成日遇上人就要炫耀一把,搞得整个玄门怨声载道。
&esp;&esp;不过短短一月时间,小小一门禁言术,因为肖俊扬等人不遗余力地宣传,彻底出名了。
&esp;&esp;因后果
&esp;&esp;此时正在共情的沈珏并不知道,他心情好随手教给范清炎的小小禁言术,在阮家引起了多大的轰动。
&esp;&esp;封印阵中,沈珏一人两鬼,皆双目紧闭。
&esp;&esp;南风眉头紧锁,眼角不断滑下泪珠,相贴的手掌乃至全身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好似看见了令他感到十分痛苦的事。
&esp;&esp;共情之中,沈珏和南风以旁观者入局,而裴长逝的灵魂则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感受不到任何情绪变化。
&esp;&esp;“南风,冷静。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如果你控制不住自己,我便停止共情。”沈珏冷静的声音响起,总算让即将失控的南风稍稍回过神。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