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韶华!”白教授不敢置信,“你一个老师,怎么能这样说学生?你一点师德都没有!”
华韶正是有火没处的时候,她笑容加深:“行啊,你现在就去校长面前告我,你要是不和你的学生一条线,我都看不起你。”
“好好好,言韶华,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白教授本就与华韶积怨已久,此刻直接爆了,“我现在就和你去见校长!”
师长缨弹了弹衣服上的灰,不紧不慢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华韶低声:“您就不用去了,我可以解决,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师长缨淡淡地说:“你能解决,和我不允许他们欺负你,是两件事。”
华韶的心猛地一颤。
以这一世的年龄,她分明要长她的陛下七岁,也货真价实地活了二十五年。
可在她的陛下眼中,好像一切已经停留在了她们初见的那一年,她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
华韶的头微低,险些又落下泪来。
师长缨自然现了:“别哭,哭了没气势。”
华韶飞快地嗯了一声,又笑:“也不一定没气势,哭也是可以打人的。”
师长缨立刻想到了一边哭一边拿着书拍人脑壳的云无心:“……”
沉默片刻,她开口:“花花,你hod不住这样的风格。”
华韶:“……”
他们陛下竟然已经会用外语流行词了,真是时髦啊。
十分钟后,校长办公室。
明京大学的校长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人,姓沈,还有两年就要退休了。
华韶会来明京大学任职,一是她本就做好了报效九州的准备,二也是因为沈校长的极力邀请。
“小言,怎么了?”沈校长先是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白教授,这才声音和蔼地问。
“校长,我知道我们明京大学需要高等人才,可这不代表着高等人才就可以有特权。”白教授愤怒出声,“她今天二话不说要让我的学生背处分,这会影响到他们日后的读研和工作!”
沈校长皱眉:“小言,你来说。”
华韶道:“等院长来了,一起说好了。”
接到消息的物理系院长是紧赶慢赶,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我、我……”
“既然白教授问我为什么要说那几个学生人渣,以及给他们处分,可以听听这个。”华韶将师长缨交给她的录音,又重新播放了一遍。
当那些肮脏不堪的讥讽话语响起,沈校长的脸色立刻沉了。
白教授有些惊愕:“这……”
他虽然很讨厌言韶华,可他也知道正是因为她的能力太强,才会有今天的地位。
物理系院长当即就想跪了,神情堪称惊恐:“什么叫做有一腿?有也是有双腿!”
他会在合适的时候,交出自己的膝盖。
毕竟华韶带给物理系的贡献太多了,连带着他都得到了新的名誉头衔。
非要说腿这件事情的话,那一定是他把华韶供起来,每天顶礼膜拜上香。
“对了,还不止这些。”华韶微微一笑,“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学校还有一个群,专门造我的黄谣,刚才在来的路上,我已经找到建群的人了。”
她将手机放在沈校长的面前。
沈校长只看了一眼,就怒到了顶点。
他好不容易请回来的青年天才,怎么能被这样污蔑?
“白远峰!”沈校长将手中的文件砸在了白教授的身上,“这个群是什么意思?解释!”
白教授已经蒙了:“什、什么群?”
“群主的昵称叫做白晓生,真名是白晟木。”华韶淡淡地说,“白教授,难道不认识这个人吗?”
白教授张大了嘴巴:“晟木?”
他的确认识白晟木,虽然不是白家嫡系,也是旁系中比较有身份的人物了。
白晟木今年大四,刚刚保研。
沈校长冷冷地说:“立刻把白晟木叫来!”
白教授额头上冷汗直流,手指慌乱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对方很快接起,声音懒洋洋的:“喂,叔叔,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侄儿去做吗?”
“别叫我叔叔!”白教授咬牙切齿,“立刻来校长办公室!”
电话那头的白晟木顷刻间意识到了不对,他不敢违背白教授的命令,以最快的度来到了校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