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景】:得令,但是什么令?
【唯我第一】:打官司,我看好你。
【千秋】:兰景公子只是个法学教授吧?肯定没有有律师资格证,我倒是认识律师行业的人。
【贺兰景】:在下不才,和法律有关的证件都考了个遍。
【青鸢】:请问贺大人,您考这么多证件,是为了更好的懂法犯法吗?
【宁流玉】:明白了,就像学医的捅人知道捅哪里疼但又不至死。
【唯我第一】:花花被恶意造谣,造谣的人是明京白家人,唯一要求,以最高量刑判,不能让对方讨到任何好处。
【贺兰景】:陛下放心,我出马,连原告都能判刑。
看到这句话,师长缨的眉心一跳。
她开始担忧这件事情交到贺兰景的手上,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白远峰,我有没有告诉你,不要凑到我面前来,还离我这么近?”华韶缓缓抬起头,“你满脸褶子的样子,真的很丑!”
最后四个字落下,白教授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轰然倒地。
有剧烈的疼痛感迅从背脊处蔓延开来,很快席卷全身。
白教授四十多岁了,虽然有在锻炼身体,但这一下也让他有些受不住。
“都快入土的人了,还在这威胁我?”华韶拍了拍手,“放心,我一定比你活得更久。”
白教授的脸也因为疼痛扭曲了起来:“言、言韶华,你……你给我等着!”
华韶冷哼一声,和师长缨一起离开。
虽然已经步入冬季,气候寒冷,但今天是个晴朗的日子。
上午的阳光落在脸上,华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会不会是在做梦?
在梦里她来到了四百年后的九州,又和她的陛下重逢,实际上她早就死在了那场战争中?
师长缨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伸出手,将她缓缓抱住:“花花,你听,我的心脏在跳动,所以,不是梦。”
听着强有力的心跳声,华韶的心尖狠狠一颤:“陛下……”
“我也想过这到底是不是梦,是不是老天怜悯我们,专门在轮回路上造了这样一个梦,好让我们不留遗憾。”师长缨低声说,“可就算是梦又如何?梦也要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华韶揉了揉眼睛:“我明白,今天的事情还是要多谢您了,我没想过还可以这么做。”
“虽然身正不怕影子斜,但如今是网络时代,掌控舆论,才是掌控了最高处。”师长缨淡淡地说,“如果我们不去占领这个高处,敌人就会占领,到时候明枪难躲,暗箭也难防。”
所以她才以最快的度写了两篇新闻稿,请姜之珩帮她了出去。
师长缨继续说:“而且,我现白家掌控了不少媒体,他们也很擅长打舆论战,所以我要先制人,不能让你再受到伤害。”
华韶猛地怔住了。
师长缨看她:“我知道你向来不屑与这群蠢货废话,所以这件事,就让我替你做好了。”
华韶眨了眨眼,眼泪又模糊了视线。
师长缨神情一顿,叹气:“别哭了。”
华韶嘴硬:“我没有。”
师长缨挑了挑眉:“你可不能哭太多啊,因为你是花花,给花浇太多水,花是会枯萎的。”
华韶:“……”
好了,这下她哭不出来了。
幸好现在是上课时间,周围没有其他人,华韶拿出纸巾擦干眼泪。
“我先回训练营了,你去休息休息。”师长缨微微颔,“打官司的事情就交给小景,他精通法律。”
华韶点了点头。
刚走了一步,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以贺兰景的神经病思维,真的不会反过来把她送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