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宋妙瑜挺着宿醉还有些晕的感觉,回想到昨晚,没来由感觉恶寒。
现在细细想来,她感觉昨晚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谋诡计里。
陈澈为什么会在家里?
她的门为什么半开着?
姐姐的门为什么有门缝?
为什么定半夜的闹钟?
为什么闹钟在她的房间外面响起。
为什么自己那么不争气…
宋妙瑜的脑袋有些乱,心里升起一种想哭的感觉,特别特别恨。
重新睁开美眸,她想咬陈澈一口,让对方好好给她一个交代,不能善了。
只是刚睁开眼,刚才还熟睡的陈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两人四目相对,宋妙瑜瞬间红了眼眶,抓住陈澈的胳膊,就准备咬去。
只是陈澈快了她一步,扶住她的脸颊便直接吻了上来,吸吮着。
“啪啪啪…”
宋妙瑜不忿地拍打着,想要抗拒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后仰脑袋,喘息道:
“你混蛋…放开我…”
陈澈闻言很听话地放开了。
宋妙瑜顿时重新躺到枕头上,看着放手的陈澈突然懵了一下,随即拍打道:
“混蛋,谁让你放手的!…”
看着主动吻过来的宋妙瑜,陈澈就知道,艺术来源于生活。
女生的不要不要。
就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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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段时间后。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腥臭的气息,妙瑜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大口大口没了一丝力气。
陈澈躺回去道:
“趁老子现在开心,想要什么说。”
经历多的都知道,少女这东西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真正想舒服,还得经验老手。
陈澈上一世为什么喜欢洗脚,并不是他泡不起妞,也不是没有暧昧对象。
怎么说呢…
工作上已经累一天了,你还要花言巧语哄一个女生、绞尽脑汁得吃,真开房了还得想办法让对方爽,用尽力气。
这样真的,很累。
远不如你就躺在床上,妹子先给你按摩放松放松,然后你不用动就躺在那,自己坐上去…
从找老婆的角度看,宋文雅这个女人是有瑕疵的,不足之处很多。
但其实完全不需要有这个顾虑。
陈澈为什么不考虑从政,其根本就是不喜欢世俗的条条框框。
有些东西你越想抓住就越抓不住,越想控制什么其实反而是被对方控制。
就拿宋文雅来说吧,这个女人的过去其实并不重要,只要她没害陈澈的心思,那就可以忽略不计、不必多虑。
毕竟从见到宋文雅的第一面,陈澈想的就只是对方在自己身上浪叫,说着、做着那些少女们说不出、做不到的事。
而不是幻想着走进礼堂,穿上黑色西装白色婚纱,宣誓永不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