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
总结一下大致只有4个字:你想杀人。
原来这副该死的手铐只能铐住手铐的持有者,怪不得它会自动扣在你的手腕上,早说拿出来之前先详细鉴定一下手铐的具体功效了,这可真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我好像知道那个!”
后面的人群中不知道有谁举起了手臂,一个看起来有些年纪、留着大胡子的船员挤上前来,脸上带着回忆的神色说道:“我们老家那边是个靠近无风带的小岛,从我出生起就流传着一个挺古老的传说。”
“大概八百多年前,有个被称为‘魅惑女巫’的厉害女海贼,她最珍视的宝藏里就有一副神奇的爱之手铐!据说爱之手铐通体冰凉,没有锁孔且无法通过任何外力打开,被这副手铐铐住的男女会受到‘女巫的诅咒’,呃……或者说‘祝福’?”
“总之必须老老实实接受命运的考验,直到某种契机出现它才会自动解开。”
“无法通过任何外力打开?”
香克斯挑起眉毛,他依旧保持着半搂住你肩膀的姿势,听到这离谱的传说,并没有露出太多沮丧,而是将视线从老海贼那里转回到你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语气尽量显得轻松一些:“听起来像是那种骗小孩子的浪漫故事嘛。”
“不过……”
香克斯安抚性地朝你笑了笑,仿佛被铐住的不是他自己一样,他用那只被铐住的右手绕过你的肩头轻轻拍了拍你的背:“别担心啊,曼露,不试试看怎么知道真假呢?”
“说不定只是那传说里的人力气不够大,或者没找对方法。”
你:“………”
谢谢,完全不感动呢,甚至还有点想翻白眼。
毕竟系统已经明确提示过手铐不能通过外力破坏了,虽然该死的游戏系统某些时候总是很坑爹,但在这种物品描述上还是有权威性的。
“头儿,我来试试!”
不远处的拉奇·鲁扔掉手中啃得干干净净的巨大骨头,他拖着肥胖但肌肉扎实、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身体灵活地走到了你和香克斯面前。
撸起袖子露出两只粗壮得如同小树干的手臂,对方嘿嘿一笑,随即深吸一口气,两只粗手臂的肌肉瞬间贲张隆起,分别抓住了连接你们手腕的那段手铐链子。
“嘿——!!!”
拉奇·鲁低吼一声,一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的模样,试图凭借纯粹的蛮力将这看似纤细的链子生生扯断,然而,那手铐链子连一丝被拉伸的迹象都没有,始终保持着原本的长度和弧度。
“喂,拉奇鲁!你是不是没吃饱饭啊!?”
人群中有人发出嘲笑的声音,笑嘻嘻地打趣道:“没吃饱的话我这里还有肉,要不要再来点?”
“少啰嗦了!”
拉奇·鲁不服气地骂退那人,他再次深吸一口气,小镜片后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下一刻,他粗壮的双臂上迅速覆盖上了漆黑的武装色霸气,再次发力,妄想用霸气增强后的力量配合蛮力强行破坏手铐。
很可惜,那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手铐纹丝不动,连一点划痕或者变形的迹象都找不到,仿佛对方所有的力量都泥牛入海,被无声无息地化解了。
“不、不可能……”
拉奇·鲁喘着粗气松开手,他憋得满脸通红,看着那完好无损的手铐,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头儿,这东西邪门得很,比海楼石还硬!”
“不行吗?”
香克斯的眸子中闪过了一丝意外。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围观的海贼们脸上都露出了惊奇的神色,就连刚才那个打趣的海贼也有些诧异,毕竟拉基·鲁的力量在团里可是数一数二的,大部分海贼都不相信对方会失败。
“老大,让我来!”
“我也试试!”
“说不定需要巧劲儿!”
看到大干部之一失败,其他一些自诩力量不凡或者拥有特殊天赋的海贼们也跃跃欲试。
这下可好,替自家船长解开手铐仿佛变成了一个挑战项目,不断有红发海贼团的成员摩拳擦掌地走上来尝试,有人用刀劈,有人用斧砍,有人试图用火焰灼烧,甚至有人找来了浓硫酸……各种稀奇古怪的方法都试了一遍,山洞里一时间叮当作响,光芒闪烁。
奈何,结果无一例外全部以失败告终,那副手铐在经历了轮番轰炸后依旧光洁如新,仿佛被施加了绝对防御一般,连一道划痕都没有留下,牢牢将你和香克斯的腕部连接到了一起。
就在这混乱的尝试中,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与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的机械音,分出去了你的些许注意力。
【系统提示:检测到您已持续佩戴海楼石手铐超过10分钟,海楼石抗性微弱提升,当前抗性:1%。】
“……。”
不是吧,戴久了原来还会产生抗性吗?
你的内心稍微平衡了一点,忽然觉得被铐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仔细想想,和之国的大和也常年戴着海楼石手铐,她看起来行动自如,战斗力爆表,说不定已经戴了很多年海楼石、抗性练到100%才会如此灵活,也算是解决了恶魔果实能力者惧怕的弱点之一。
理所当然的,如果你同样想克服这种弱点,肯定需要长期佩戴海楼石手铐从而提升自己对它的抵抗力。
你只是对疼痛0容忍,倒也不是不能忍耐一下这种全身无力、使不上劲的虚弱感觉……好吧,其实还是很难受。
就像重感冒发烧时的酸软,加上一种能量被抽空的空虚感,非常糟糕。
面前还有海贼在试着帮你和香克斯分开手铐,但几乎所有干部和普通船员都以失败告终,众人不由把目光望向了自家船长本人。
“呃……”
香克斯只有一只手臂,而那只手臂偏偏现在和你铐在一起,自然没办法拔出腰间的佩剑格里芬,用被铐住的右手握着剑去砍同样被铐住的右手腕。
他不由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直抱着胳膊、在旁边冷静观察的自家副船长,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该你出马了”的意味。
贝克曼:“……”
接收到来自船长的信号,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将嘴里快要燃尽的烟头丢在地上,用靴底碾灭,随即举起了手中那柄看起来有些老旧的燧发。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