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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第2页)

林祺显然听信了她的话,亦跟着担忧地叹了一声:“竟如此严重?”

陆崳霜抿着唇,随着他的话轻轻点头。

杜羿承却觉此刻的头是真开始疼了,他虽因想起了些往事而从梦中惊醒,但没能睡下,不是因为要给她按腿吗?

陆崳霜继续开口:“倒是有些好消息,昨夜同我说,想起来了些许,只可惜我听着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

林祺眼眸一抬,追问道:“杜统领想起什么了?”

陆崳霜捏着帕子微微垂眸,面上露出独属于女子的羞赧之意:“说起来怪难为情,只想起了些我们成亲时的事。”

杜羿承顿觉她那股假模假样的羞意似也能传过到他身上来,尤其是林祺顺着她的话朝着自己看过来的这一眼,更让他觉得,好似昨日睡梦中回想起的那些旖旎,与他心头不自在的狂跳,皆能被人一眼看穿。

他能做的竟只是匆匆别过头去,好能克制住自己想要逃离的冲动。

林祺轻叹一声,说了些场面话:“能想起来些也是好事,殿下那边也挂心着杜统领,但也知晓这不是能急出来的事,夫人还怀着身子呢,也要注意自身才是,莫要太忧心。”

太子体恤臣下,但也仅仅只是言语体恤,如何能不为他忘却的这点记忆着急?

杜羿承眼见陆崳霜显然也听得明白,但却摆出一副感激至极的模样。

假得很,同从前的她没什么区别。

可在他被孙太医引到身后落座要看伤时,她竟转过身来对着他头上的白布要伸手。

杜羿承心中堵着的那口气使得他下意识微微偏头,躲了她一下。

陆崳霜明晃晃的一怔,手僵在半空半晌没能收回去,这惹得林祺也是眼带诧异。

孙太医还在给他看着头上的伤,但他却控制不住看向陆崳霜,正清晰看见了她眼里的落寞。

不知怎得,他心口一慌,不受控制地生出后悔的念头。

他不该躲开她。

这滋味熟悉又陌生,熟悉到让他觉得此刻应该做的是重新拉上她那慢慢收回去的手,随她触到什么地方都可以,但那股陌生却让他生出抗拒,硬生生压着他坐在圈椅里不让他做这种他从来没做过的事。

他喉咙发紧,头在这时开始发晕,他盯着陆崳霜,却觉她的身影都有些发晃,神思恍惚间似本能地轻轻唤了一声:“霜霜……”

但他的声音太轻,轻到并不能将陆崳霜的落寞驱散,眼见她转而对着林祺强颜欢笑:“林公公,借一步说话罢。”

林祺视线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忙不迭唉了两声,随着她往远处走了两步,但却并没有离开正庭。

陆崳霜侧对着旁侧看诊的两人,一只手抚着显怀的肚子,另一只手捏着帕子擦拭眼角:“让您见笑了。”

林祺自也不好论断这家务事,只念着往日的交情,低声宽慰两句。

陆崳霜抿着唇,眼里含泪泫然欲泣:“太医说莫要刺激他,我一句重话都不敢说,生怕他再忘得更多,可您也瞧见了,他这一回来对我十分冷待,真不知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抬眸望着林祺:“我这心里装着事,也不安得紧,不瞒您说,今日中书令家的宋大郎君带着郎中来了,我生怕外面的游医给我家夫君的病再瞧坏了,硬着头皮将人打发了出去。”

林祺双眸闪烁,被她的话给引了过去:“宋大郎君来过了?”

陆崳霜忙不迭点头:“是啊,他来的突然,还带了个治骨伤的大夫来,还是听说我夫君受伤了专程过来的。”

她轻叹了一声:“幸好他不知我夫君失了记忆,否则我真不知该如何应付,这事若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这眼见着要生产,他又忘了我们成亲的事,与我这般生疏,若有旁人趁虚而入怎么办?您也知晓,我这妇道人家不容易……”

她捏着帕子,泪没等落下便被软帕的一角吸了去,但肩膀却隐忍到发颤。

林祺见状,忙又道了几句宽慰的话:“夫人的难处奴才知晓,殿下看重杜统领,定也不会弃之不顾,您瞧,一听说杜统领身子不适,这不就遣奴才去传孙太医?”

他又望了杜羿承一眼,转而叹气一声:“杜统领看重夫人,想来忘却也是暂时的,这昨夜不也想起来了些?夫人也莫要太心急,还是顺其自然罢。”

陆崳霜轻轻点头,强扯起一个笑来,显得无助极了。

适逢孙太医这边诊过脉,也没瞧出什么新鲜来,只照旧开了止痛的方子让按时吃。

杜羿承视线至始至终都落在陆崳霜身上,从模糊到清晰,全然看见了她的无助落寞与强颜欢笑。

他只觉心口被紧攥着发疼,他想起身走到她身边去,却被林祺误以为要送客,叫他坐回去安生养伤,他只得看着陆崳霜将人送出正庭,又命人给二人各送了把伞去。

她在伤心吗?因他躲了她而伤心,还是因他忘了与她成亲后的事而伤心?

他方才看得清楚,她哭了。

不是当着他这个失了记忆的丈夫的面哭,而是当着外人的面,为什么?觉得失了记忆的他不可信?

他站起身来,忍着头疼踉跄了几步到走到柱子旁,抬手撑扶上去才勉强稳住身形,他不受控制地大口喘着气,他想唤她,喉咙却似被堵住。

直到陆崳霜转回身来,面上什么落寞与泪痕全然不见,只诧异地瞧着他:“你怎么了这是?”

杜羿承瞳眸微颤,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的变化:“你——”

陆崳霜对上他的视线,毕竟做了两年夫妻,她还是了解他的,知晓他多半是误会了。

她伸出手去,这次他没躲,任由她的手贴蹭在他的面颊上。

为了惩戒他方才的躲闪,她用力捏上他白皙的面颊,抚过他的下颌:“虽说你不该躲我,但方才躲的很合适,我可以不与你计较。”

杜羿承心底生出的那些悔意在此刻似尽数化成对他的嘲讽,嘲讽他竟信她会因这点事难过。

也对,她见他躲,哪次不是强硬地逼着他不许躲,又怎会有什么伤心落寞?

他真是…他怎么会着了她的道——

杜羿承胸膛起伏更明显:“你分明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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