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乐文小说中文>绿衣女 > 第一百一十五章 破庙(第2页)

第一百一十五章 破庙(第2页)

“有可能。”嵇青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可那老人说,那女子停留的几日,十分低调,从不与人交谈,也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更没有人知道她要去哪里。而且,那女子身边的侍女,神色警惕,仿佛在防备着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防备着什么?”程云裳皱了皱眉,“难道,是防备着魏恩和赵夕的人?还是防备着前朝的残余势力?”

“不好说。”嵇青摇了摇头,“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很诡异。那老人说,那女子离开后,当地便生了一场大火,烧毁了大半个村落,很多人都在大火中丧生,剩下的人,也都纷纷搬走了。所以,关于那女子的线索,又断了。”

程云裳心中一沉,眼中满是失望:“又是一场大火?看来,有人故意销毁了关于赋止母亲的所有线索。这个人,或许是魏恩和赵夕,或许,还有其他的人。”

“没错。”嵇青语气坚定,“赋止的母亲,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这些秘密,关乎一些人的利益,所以,才会有人不惜代价,销毁所有关于她的线索,抹去她的过往。”

就在此时,府外传来通报,说赋止前来拜访。嵇青心中一怔,连忙起身迎接,见赋止神色凝重,眉宇间藏着几分焦虑与决绝,便问“你怎么了?是不是赋公子有消息了?”

赋止走进屋内,四处看了看,确认无外人后,才从怀中取出赵夕送来的书信,递给嵇青:“赵夕派人送来的,他约我三日后孤身前往城郊破庙,要我带着画像去,还说若是我不去,或是耍花样,就对哥哥下手。”

嵇青接过书信,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沉闷:“赵夕这个奸贼,竟还敢要挟你!看来画像确有问题,你万万不可孤身赴约,这分明是陷阱。”

“我知道是陷阱。”赋止眉头紧锁,向厅中一把扶椅踱去,“但目前,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和与赵夕较量的把握。”

三日后,赋止独自前往城西破庙。

临行前嵇青要跟来,她拦住了。赵夕的信使递来的口信只有一句话:画带来,人独来。

她没有骑砚儿,徒步穿过西直门外的荒径。秋夜霜重,草叶上凝了一层白,踩上去嚓嚓作响。月亮很圆,悬在南面的天际,把整片旷野照得如同白昼,却又比白昼多了一层冷。

破庙在土坡上,山门塌了半边,院墙豁了口,从外面能看见里面倾倒的香炉和半人高的荒草。赋止从豁口翻进去,脚落在枯草上,没有声音。

赵夕已经在了。

他一袭黑袍,背对着她,站在大殿前的石阶上。月光从他头顶洒下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赋止脚边。他没有转身,但他知道赋止来了。

“不错,很守时。”赵夕的声音不高,在空旷的院落里却格外清晰。他转过身,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张清俊的面孔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嘲弄又像是遗憾。“但不太守约。”

话音刚落,他的右手一扬。

一枚银核从他指尖弹出,快得几乎看不清,直奔赋止右侧后方的暗处而去。赋止没有回头——她知道自己身后没有人,但赵夕掷的不是她,是更远的地方。

暗处有人影一闪。那个黑影从院墙的阴影里腾空跃起,身姿轻巧,像一只夜鸟。银核从她脚下飞过,钉在身后的土墙上,噗的一声,没入半寸。

黑影落地,正是嵇青。她穿着一身深色劲装,头束得紧紧的,腰间别着匕。她看了一眼那枚嵌在墙里的银核,又看了一眼赵夕,没有拔刀,也没有说话。

赋止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开口责怪嵇青。她知道嵇青不会放心她一个人来,就像她也不会放心嵇青一个人去做什么。

赵夕没有理会嵇青。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目光始终落在赋止身上。他从石阶上走下来,步伐不紧不慢,黑袍的下摆在枯草上拖过,出沙沙的声响。

“要你独自前来,只是因为此事只希望你一人知晓。”他在赋止面前三步处站定,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若你执意要与人共享,我也不妨遂你的心意。”

赋止没有说话。她看着赵夕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月光下黑得亮,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她在等,等他说出真正的来意。

赵夕背过手去,转过身,抬头望着南面的月亮。月光照着他的侧脸,那张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懒散和漫不经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凝重。

“你是不是在查你母亲的线索?”

赋止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她母亲去世多年,死因一直是谜。父亲从不提起,家中也无任何记载。她确实在查,但查得很隐秘。赵夕是怎么知道的?

她没有回答。

赵夕也不等她回答。他背着手,语气不急不缓,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旧事。

“我给你指条明路。”他说,“让你的闺中好友替你去宫里查查,前朝是否有个北邦国的国王,曾经差遣本国的公主来大明云游,微服私访大明江山的百景和民间百姓的万象。”

赋止和嵇青对视了一眼。嵇青的眉头微微拧起,显然也在思索赵夕话中的含义。

赋止转头望向赵夕:“你说的和我母亲有关?”

赵夕没有回答。他转过身,盯着赋止,目光忽然变得锐利如刀。那种目光不再是刚才那个懒散的贵公子,而是一个真正危险的人。他不答反问:“画带来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赋止将身后的画轴拿到身前。画轴用锦缎包裹,系着细绳。她没有解绳,也没有递过去。

赵夕看着画轴,目光在上面停留了片刻。然后他抬起眼,盯着赋止,一字一句地说:“画我要带走。你们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该物归原主。”

话音未落,他伸手就抓。

那只手从袖中探出,五指如钩,直奔画轴而来。赋止早有防备,左手横挡,以掌缘格开他的手腕,同时右手将画轴藏于身后,右脚向后滑退半步,拉开距离。

赵夕没有收手。他的手腕被格开后,顺势翻转,五指反向一扣,去抓赋止的手腕。赋止撤手,肘部下沉,撞向他小臂内侧。赵夕屈臂化解,同时左脚向前迈出半步,欺身而进,右手如蛇,绕过赋止的格挡,直取她身后的画轴。

赋止侧身,整个人的重心压到左腿,右腿扫出,踢向赵夕的膝弯。赵夕抬膝避过,不退反进,双掌齐出,一掌拍向赋止肩头,一掌探向她腰间。赋止来不及撤身,只能硬接——右肩微沉,以肩胛骨接下他一掌,同时左手按住了他探向她腰间的那只手。

掌力透肩,一阵酸麻从肩头扩散到整条手臂。赋止咬紧牙关,左手指节收紧,死死扣住赵夕的手腕。赵夕的手腕在他掌心里像一条蛇,滑腻而有力,缓慢却不可阻挡地向前推进。赋止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嵇青在一旁看得清楚。赵夕的拳法阴冷刁钻,每一招都不是大开大合的正面攻击,而是从意想不到的角度钻进来,像毒蛇吐信,像蝎子摆尾。她跟了赵夕这么多年,从不知道他有这样的身手。准确地说,从没有人见过赵夕展露武功。朝堂上他是圆滑世故的赵二公子,市井中他是慵懒风流的赵二爷,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武。但此刻,他的拳法甚至不输赋启——不,不是同一个路数。赋启的功夫刚猛威严,大开大合,堂堂正正。赵夕的功夫阴冷得多,每一招都带着一种夺人心魄的杀意,像是一个被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从笼子里放了出来。

赋止已经连退五步,背脊撞上了院中的石香炉。无路可退。赵夕的手离画轴不到一尺,赋止的右手还握着画轴紧贴后腰,左手被他扣住,挣不脱。

嵇青见赋止不占上峰,于是忍不住冲上前。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