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跟我来吧。”
&esp;&esp;江寒矜也不怕人生地不熟,自己被拐卖了,如果是小孩儿倒也有可能,她又不是真的小孩儿。
&esp;&esp;老乞丐走的很慢,江寒矜也不着急。
&esp;&esp;茫茫大雪中,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esp;&esp;“老爷爷,你还没告诉我北山办事处的人都去哪儿了?”
&esp;&esp;“死了,都死了。”老乞丐长叹一声,似惋惜,更多的还是无奈。
&esp;&esp;江寒矜一愣,死了?死了她怎么办理入山证。
&esp;&esp;“你跟我来吧,到了这一步,似乎也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
&esp;&esp;老乞丐似乎知道江寒矜在想什么,朝着她说了后抿了抿干涩的唇瓣,裹紧身上脏兮兮的衣服继续艰难的往前走。
&esp;&esp;江寒矜跟着他来到朝被北山走的一处城门,城门破损严重,像是很久没有修过的样子。
&esp;&esp;周围也没有什么人居住,周边的建筑都被破坏过,像是经历过一场大战一般。
&esp;&esp;在城门边上,有着一个干草搭成的棚子,江寒矜离着大老远就闻到了浓厚的药味。
&esp;&esp;“咳咳,咳咳咳!”
&esp;&esp;一声接着一声的咳嗽声从里面传来,老乞丐费力的打开门,咳嗽了两声,“咳咳咳,孩子们,我回来了。”
&esp;&esp;“爷爷!”
&esp;&esp;“爷爷!您回来啦?快坐。”
&esp;&esp;一群孩子热情的给老乞丐搬凳子,捏脚,老乞丐慈祥的笑着,伸出脏兮兮的手摸过每一个孩子的头。
&esp;&esp;“哎哎哎,好孩子,爷爷自己来。”
&esp;&esp;“爷爷喝水,水是祁信哥哥烧的。”
&esp;&esp;江寒矜看着草棚里,草棚中竟然有五六个孩子,最大的不过才十岁。
&esp;&esp;在草棚的最里面还躺着一名枯瘦的年轻男子,男子周身有灵气环绕,是修士。
&esp;&esp;在这个修士少见的城市,遇见一名修士真是难得。
&esp;&esp;男子抬起一双疲乏且暗沉的双眸,眉宇间似有死气环绕,江寒矜推测此人活不过三月。
&esp;&esp;如果有丹药吃的话还能继续活。
&esp;&esp;老乞丐带自己来这里做什么?
&esp;&esp;老乞丐见江寒矜在门口站着不动,朝着她道:“你不是要找办事处的人吗?他就是,你想进山的话,只能找他。”
&esp;&esp;江寒矜看着床上枯瘦的人,走进了草棚,“你就是办事处的人?我要进山。”
&esp;&esp;“咳咳。”祁信抬起双眸看着江寒矜,见是一名金丹期修士,他的眼眶红了起来,像是看见了希望。
&esp;&esp;他费力的从床上撑了起来,朝着江寒矜做了一个礼,“道友要进山?现在恐怕不行,山中妖兽突然失控,道友要进山的话很危险。”
&esp;&esp;“没事,给我个入山证吧。”
&esp;&esp;祁信苦笑起来,“道友,以我残躯,恐怕无法为你办入山证。”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