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绝剑宗不像清心宗,每个弟子还配有打扫卫生的杂役。
&esp;&esp;绝剑宗光是养活那么多弟子就已经很累了,哪有空养杂役。
&esp;&esp;江寒矜的洞府周边是一直都没人打扫的,她也懒得搞。
&esp;&esp;陈遇寒听到这话才将东西收下,他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他直面于江寒矜,尽量让自己不去看那张漂亮的脸,问道:
&esp;&esp;“小姐还需要我做什么?”
&esp;&esp;“没了,爬上这天梯给我看看。”
&esp;&esp;“就算小姐不说,这天梯我也是要爬的。”
&esp;&esp;不仅仅是因为江寒矜需要他做事,仙门更是他一直以来都向往的地方。
&esp;&esp;生在剑山城的凡人孩子,哪个没憧憬过当上仙人的梦。
&esp;&esp;可惜……
&esp;&esp;现实总是无情。
&esp;&esp;凡人终究是凡人。
&esp;&esp;只能做着无聊的梦。
&esp;&esp;江寒矜淡淡的点了点头,不再多语,铆足了劲在登天梯上不停循环,不榨干最后一丝体力,不罢休!
&esp;&esp;就这样来回了个上千多次,别问,问就是精力好。
&esp;&esp;江寒矜满头大汗的贴在最后几个台阶上,眼前是她第一次来绝剑宗登天梯时刻下的字,‘天下第一江寒矜到此一游’。
&esp;&esp;现在看来,这个字真的丑啊,像毛毛虫。
&esp;&esp;【她要万物为她所用】
&esp;&esp;江寒矜喘着粗气,努力的往上又爬了一阶,手按在自己以前刻字的地方。
&esp;&esp;她上了元婴修为,登天梯的压力呈现出几倍几倍递增,要不是她早已习惯,恐怕会被这样的压力压趴在地上。
&esp;&esp;在即将登顶的时候,江寒矜一个脚滑,整个人往下滚去,额头狠狠的磕在台阶上,残留下的血流进她刻字的地方。
&esp;&esp;往下滚了一长截的江寒矜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她怎么觉得自己今天运气不太好呢?
&esp;&esp;以前跑那么多趟,都没有脚滑过,今儿个是怎么回事?
&esp;&esp;不管了,先爬。
&esp;&esp;江寒矜擦了擦额头上的血,又往上开爬,在即将登顶的时候,她又脚滑滚了下去。
&esp;&esp;江寒矜:我踏马!
&esp;&esp;江寒矜眼神阴沉的看着上方的阶梯,那个王八羔子害我?
&esp;&esp;她就不信了。
&esp;&esp;一次可以是巧合,两次也可以是巧合,她多来几次还这样,那就是人为了。
&esp;&esp;江寒矜是个犟牛。
&esp;&esp;她再次登顶,又一次脚滑滚了下去,这次她摔得更严重了,额头上多出来两个大包。
&esp;&esp;这一次,江寒矜确信了,有人搞她!
&esp;&esp;td,她不信了!
&esp;&esp;不信这个邪!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