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到底幻境中的人也只是幻影。
&esp;&esp;真正该死的人,早就死了。
&esp;&esp;跟随着记忆中已经遗忘的一切,江寒矜重新被抱在冰冷的怀抱里,坐上了那辆吉普车。
&esp;&esp;吉普车渐行渐远,江寒矜看见了跟着吉普车麻木奔跑的怀着孕的丧尸。
&esp;&esp;那是她的老师。
&esp;&esp;这么多年,她一直还残存些许人性,与这个善良的老师脱不了干系。
&esp;&esp;既然这里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心魔。
&esp;&esp;那就全部杀了吧。
&esp;&esp;由她来彻底根除从前的痛苦。
&esp;&esp;摸着手里冰冷的枪,江寒矜看着那奔跑来的丧尸,在记忆中的男人开口之时,她捏着枪对准了丧尸的眉心。
&esp;&esp;“咻——”
&esp;&esp;带着消音的子弹没入丧尸的头颅中,江寒矜看着那具身体倒下,被身后的丧尸践踏着。
&esp;&esp;身后的人却没有什么反应。
&esp;&esp;江寒矜有些失望。
&esp;&esp;说到底这些只是记忆中投射出来的虚影,若是能重现当年这些人的一点表现,就好了。
&esp;&esp;那一句从来没说出口的谢谢。
&esp;&esp;那一句还来不及说的谢谢。
&esp;&esp;她呼出一口气。
&esp;&esp;这是第一个。
&esp;&esp;吉普车沿着人烟稀少的国道向北而去。
&esp;&esp;颠簸的路上,自己靠着的那具身体越来越冷。
&esp;&esp;终于身后的人,传来了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话,“阿晴,停车,停车吧,我去不了江北了。”
&esp;&esp;奔跑的车猛然停下,江寒矜看向记忆中深刻的人,她还是那么的鲜活,那么的想扭断她的脖子。
&esp;&esp;“慕寒!你不去避难所了,那我也不去了!”
&esp;&esp;“阿晴,不要胡闹,我…我已经没救了,我不想变成那种怪物,你杀了我吧。”
&esp;&esp;江寒矜看着身后面容青白,眼白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红血丝的男人。
&esp;&esp;她摩挲了一下指尖冰冷的枪。
&esp;&esp;阿晴还在不舍。
&esp;&esp;座位上的人却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挺直的腰背已经痛苦的弯了下来。
&esp;&esp;他痛苦的摇着头看着两人,喉咙中发出嗬嗬嗬的声音。
&esp;&esp;江寒矜抬起枪。
&esp;&esp;“咻——噗!”
&esp;&esp;子弹没入男人眉心。
&esp;&esp;高大的身躯倒下,眼神中全是欣慰的光。
&esp;&esp;江寒矜看着人影倒下,旁边的人还是依旧演着记忆中的模样。
&esp;&esp;第二个。
&esp;&esp;【她疯起来连自己都杀】
&esp;&esp;按照从前的路走一遍。
&esp;&esp;她来到了上辈子的梦魇之地。
&esp;&esp;江北避难所。
&esp;&esp;避难所到处都是人,充斥着各种权色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