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闻鸣鹤顺着对方的视线,也看见了在那光幕一角的位置上,有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年正在鏖战一只元婴期的大虾。
&esp;&esp;哼,不就是大虾吗?
&esp;&esp;这玩意儿,江寒矜在中海岛的时候,不知道杀了多少。
&esp;&esp;江寒矜可是这近十年来,收的唯一一名天赋与悟性都极高的弟子。
&esp;&esp;连他这样活了这么久的人见到,也会惊讶一番。
&esp;&esp;放眼整个乾坤界,十四五岁的元婴也不是没有。
&esp;&esp;可想想江寒矜才修炼了几年。
&esp;&esp;入宗之日只是个筑基期,一步金丹,不过三两年时间就到了元婴,并且中间还去学炼丹了。
&esp;&esp;入宗不足五年,就已经学会了绝剑。
&esp;&esp;这样的弟子凭什么不能拿第一?
&esp;&esp;如此高的天赋,他只在寒灵子的身上见过。
&esp;&esp;那厮手底下收的那些徒弟,倒不是说天赋不高,只是不逆天。
&esp;&esp;江寒矜是唯一一个能与那厮媲美,甚至还隐隐超过的。
&esp;&esp;男人瞥了一眼嘴边小胡子都翘起来的闻鸣鹤,多年前他就认识闻鸣鹤,在他的印象中,闻鸣鹤一向都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固执又刻板的人。
&esp;&esp;思想也是保守到可怕。
&esp;&esp;做什么事情都是中规中矩。
&esp;&esp;现在居然能从对方的口中听出‘一定能赢’这四个字。
&esp;&esp;他还记得多年前,闻鸣鹤那时候参加大比,实力最高的是他,到最后拔得头筹的人也是他。
&esp;&esp;那时候有人问他,你来参加这次大比肯定是觉得自己能赢吧。
&esp;&esp;他怎么说的?
&esp;&esp;诸位的实力不输与我,闻某能赢只是侥幸。
&esp;&esp;是不是侥幸,大家心里都很清楚。
&esp;&esp;看来这么多年过去,谁都在变啊。
&esp;&esp;他也在变。
&esp;&esp;男人又瞥了一眼依旧小心翼翼的江寒矜,如此胆小,不是他弟子的对手。
&esp;&esp;“北山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esp;&esp;“还不就是那样。”
&esp;&esp;“乾坤四处封印都在松动,我怀疑是有人在针对封印。”
&esp;&esp;男人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闻鸣鹤就生气,他一拍桌子,大掌拍在石桌上,原本完好的石桌咔嚓咔嚓裂开了。
&esp;&esp;闻鸣鹤或许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和赵长明待的久了,自己的脾气也和对方有点像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