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站起身,「你重新躺好,我让人再去请大夫。」
她才刚动身,手腕便被拉住了。
「娘……我没事。」
苏淮卿只要不去强行回想那些奇怪的画面,疼痛感就会自行慢慢退去。
眼下还有要紧事,还是先不想了。
「怎麽没事?你的身子骨一向很好,从小到大连风寒都没受过几次!」容初严词厉色地转过脸来,「还不赶紧好好躺下!」
苏淮卿顾自坐到了床边,一边穿鞋一边看向窗外,嘟囔道:「居然已经这个时辰了?」
他下午还约了楠辞大哥去司农寺公办……
他踩着穿了一半的鞋,朝挂在一旁的外衫走去。
容初一把抢过了外衫,「下午的时候楠辞派人来问,我已经告知了他你的情况,你不必这麽急着去找他。」
她不由分说地按住了儿子的肩膀,推着他在床边坐下。
容初认真地看着苏淮卿,「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你不觉得该给我和你爹一个解释吗?」
「咳咳……」苏远洲轻咳了几声,从外间走进来,默默停在了妻子的身边。
他接任执金吾,新官上任三把火,交接内容很是复杂,忙了一整天,回府才听老管家说起儿子晕倒的消息。
苏远洲粗略扫了苏淮卿一眼,正了正神色,「刚刚你娘的话,也是我想问的。淮卿,你一向不理俗事……你实话告诉为父,前阵子究竟发生了什麽?」
苏淮卿来回对上父亲和母亲带着忧虑的视线,心中叹了口气,知道这是迟早要面对的事。
「爹,娘,此事应当由你们向我说实话吧?」
他苦涩地笑了,「我的生父生母……究竟是谁?」
*
月色顺着半开的窗户泄入一片静谧的室内,缓缓打在了地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季楠思猛然从梦中惊醒,额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心脏狂跳不止。
她赤着脚踩在地上,顾不上穿鞋,径直来到外间的桌案,翻出了藏在暗格里的小册子。
她一遍一遍翻阅着,却找不出任何端倪。
她重生前的记忆分为了两段,一段是生前的,一段是成为幽魂後的。
季楠思对於前半段记忆尚且能够回想起来,尽数写在了小册子上,可那後半段的却总是想不真切。
自从前阵子秋猎时想起了太子豢养私兵一事,她便很少再做幽魂时期的梦了。
可前几日从永安侯府回来後,季楠思每晚都会被噩梦所惊醒。
梦中的场景一开始很是模糊,每一晚都比上一晚更加清晰。<="<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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