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小子!」容初的眼角又掉起了泪珠子,「不管你是什麽人,你都永远是爹娘的孩子……爹娘不怕你带来灾祸,从来都只是惦念着你的安危罢了……」
这一点苏淮卿自然清楚,也正是如此,他从来都不想打破这种虚假的和谐。
但近日来发生的一切告诉他,是时候该面对了。
他的身世是他生来就该面对的,逃避不得。
此前因为逃避,他心存顾虑,无法对思思许下半句承诺,坦白任何真心话。
在许知意告诉他一切後,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峻,甚至想过就此与思思断绝往来,以免将来牵连到她。
可在思思的一声声质问当中,他煎熬了几天,终究无法忽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还是想去幻想一个不一样的将来,那个有思思陪伴的将来……
如若这次临州之行,他妥善处理好有关自己身世带来的所有问题,他是否还有机会回到丹阳,向思思说出内心的真实想法。
到时,就换他来向她求娶……多少次都行。
容初还在哭泣,心疼着儿子这十多年来的心路历程。
苏淮卿看着泣不成声的母亲,劝道:「夜深了,我扶你回去休息。」
他扶着容初朝院外走去,方才候在院门边上的青帆不知何时已然离去,想来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觉得不应该再听下去,这才自觉退走。
被儿子扶回房的路上,容初不断抽噎着,一边不忘嘱咐,「赈灾兹事体大,你什麽经验都没有,遇事多多倚仗你季叔……你是他抱来的孩子,他不会置你於不顾。」
苏淮卿柔声道:「我知道的。」
「关於你生母生母,就算是天大的事,你也不要怕……大不了回到丹阳,爹和娘跟你一起扛!」
苏淮卿动了动唇,没应话,只是紧了紧母亲的臂弯。
「还有……楠思的婚事。」
两人都沉默了几息。
容初接着道:「你季叔不在丹阳,婚期应当不会定的那麽快,你若不想自小看上的媳妇儿就这麽跟别人跑了,就早点回来。」
「恩……」
母子两一个滔滔不绝,一个时不时应上几句,就这麽消失在了回廊中。
*
「主子。」青帆候在苏淮卿的房前,显然有话要说。<="<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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