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耶稣布道,“贝克曼更年期到了?”
本乡深深看了一眼天空,沉痛地拍了拍狙击手的肩膀。
“算我求你,闭嘴吧。”
“那就在这里分别yoi。”
从隔壁船上过来的马尔科道:“虽然你们船上有永恒指针,也来过伟大航路,但我还是建议你们再找一个真正的航海士。”
“嗯,”贝克曼简略道,“我们会在下一个岛屿整顿。”
马尔科了然,多的也不说了,既然到了伟大航路,那就必然做好了冒险的准备。
“祝你们一路顺利。”
他点点头,“莉娅!我们也该走了yoi!”
还在埋头和那个红发小子聊天的妹妹头也不抬:“很快就好!马尔科!”
马尔科:“啧。”
他烦躁地双手抱胸,怎么看都觉得对面那个小子很不爽。
马尔科:“你就不能管管你家船长?”
贝克曼冷冷道:“能管一辈子?”
“那我走啦!”
莉娅在鸟大哥愤怒的目光下和红毛抱在了一块,但很快,他又满意地发现妹妹和其他人也抱在一起。
“下次见,贝克!”
贝克曼身体紧绷,双手僵直,还没说话,温暖的触感便转瞬即逝。
于是他终于解脱,仿佛如释重负,又仿佛怅然若失:“再见,莉娅。”
耶稣布:“我们很快就来!”
本乡:“库洛卡斯让我告诉你别把糖吃多了,会蛀牙。”
马尔科:“那我也得回去了yoi,莉娅,有情况直接来莫比迪克就好了。”
他已经离船很久了,现在,大管家要回到鸟巢,继续兢兢业业地做船上五千个好兄弟的保姆。
“真是温馨的一幕。”
多弗朗明戈看着他们依依惜别,旁边是照旧沉默寡言的柯拉松。
这对兄弟年龄相近,身高相当,就连打扮风格也很相像。
多弗朗明戈打量着身边一动不动,仿佛僵住的弟弟:“她要回来了,罗西。”
而面对兄长的试探,他回以沉默。
于是多弗朗明戈玩味一笑,转身朝登船的少女走去。
罗西南迪后悔了。
这一切都错了,或许他不应该在多弗面前表现出和莉娅的熟稔与亲近,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多弗的人。
他是那么冷酷而野心勃勃,抓住猎物的弱点就不会松口,直到对方变成被他丝线控制的可爱玩偶。
现在,多弗发现了他的。
最后会演变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