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两眼,确认虎杖神志清醒身体健康,就撤离了。
经过反思的黑川现在充满干劲,决心要立马做出一份反恋爱脑的计划,不能再这样沉迷美色-
弥生变得冷淡了。
五条悟刚回国还没有注意到,咒术界工作量大裁减,除了五条悟。
但过了几天就很难不发现,之前聊天还像是会围着人类做转圈运动的小狗,这会儿就敷衍了很多。
冷漠算不上。说话还是句句有回应,但已经敷衍到会在出门时听不懂五条悟的明示,基础的告别吻都没了,拎起东西匆匆出门。
靠在门边姿势帅气的五条悟:……
“什么意思,出轨吗?”
五条悟的音量很响,手掌把吧台的石材桌子都拍得发出震动,好在酒吧里几乎没有别的客人,而调酒师已经习惯了咒术师的神经质,慢条斯理地擦拭酒杯,不为所动。
只有伊地知受到攻击的世界诞生了。
伊地知:“应该,不会吧。”
他笑得很尴尬,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种话题,比听着五条悟骂上层领导还要为难。
“我当然知道啊!”
五条悟用一种诧异的、写着“你在说什么鬼话啊”的眼神看着伊地知。
够了,情侣不要折磨打工人好吗。
伊地知真的要开始考虑规划提前退休的事情了。
“那黑川先生最近都在忙什么呢?”伊地知叹气,喝完手里的热茶,让吧台小哥重新上了一杯酒。
不用借酒消愁的短暂假期只需要一个五条先生就可以轻易摧毁。
五条悟拿起手机,打开某个看起来完全就是定位的页面:
“喔,应该是在钓鱼。”
根本就是定位啊!
“你说这个?”五条悟在没有人询问他的情况下主动展示手机屏幕,“是我送给弥生的,你也知道,他的情况身上没个定位不安全。”
其实不用解释,伊地知早就想到这一层。
“不过,”五条悟话锋一转,“这件事好像还没告诉他,嗯,改天说声吧。”
伊地知:……喂。
这种让人很想吐槽的事情可以不说的,反正吐槽的话到了嘴边还是得咽下去。
定位装置就在五条悟送给黑川的咸鱼小挂坠上里,这一点黑川弥生确实是一点都不知道。
他又没有六眼,也不会闲的没事把别人送他的挂件拆开看。
不过他就算知道也不会有什么感想。
单纯的黑川会因为有人想要主动获得他的动向、担心他的安危而高兴。
时不时看别人的定位可是很累人的。
黑川现在正如五条悟判断的一般,在河边垂钓。
身旁还有两个退休在家的钓鱼爱好老友。
三个人刚摆开摊子没多久,说说笑笑的。钓友笑话黑川,说他终于有空出来钓鱼了,这么久没出来,不会是男朋友管着他不许吧。
“怎么会,”黑川撇嘴,“不让钓鱼的话我会听?”
他嘴上表现成完全不怂悟的样子,心里却想着这群老头根本不能想象自己有个体贴的老婆是什么滋味吧。
悟才不会对他说你今天踏出这个家门就别想回来,这样的话。
钓友好像相信了,实际上心里都觉得小友已经变成了妻管严,可悲。
以己度人是这样的。
黑川弥生时不时看表,这对钓鱼佬来说是很罕见的动作,他的钓友当然注意到了这一点,询问他究竟是怎么了。
“其实我等会儿还有工作。”黑川又看了一眼。
他的时间还很充裕,只是忍不住看。主要是有些担心自己随时可能睡着的问题,等到时间接近他就要视情况提前走了。
这话让钓友感觉陌生。作为一个不缺业绩的老板,从前黑川都是走到哪里就钓到哪,可从来没有为工作着急过。
而且他秘书兼职的老板是五条悟,他的工作压力可以用负数来计量。
所以这其实是借口。
黑川弥生的真正目的是,学习。
这话他不太想告诉悟,因为名为学习的行为真正重点其实、当然是毕业。
从秘书的兼职、和必要的咒术学习中毕业。
黑川当然不讨厌现在这份工作,更不是讨厌同事和上司,只是他有着一颗热爱钓鱼的心,他是指全职的那一种。
虽说他现在也经常跑出来钓鱼,但感受上是完全不同的,黑川还是喜欢更悠闲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