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乔枭将姬荡压在平水城,雍都有两三个月的时间没有收到战报,一时间竟变得很平静。
姬昭却仍然政务繁忙。姬献被架空了,干脆就什么也不管了,整天抱着传国玉玺和郑良人在寝宫双宿双飞。
于是应夷连着几个月没见到姬昭,直到乔枭从东边送来信问姬昭,应夷怎么样?过得好不好?
口非心是
姬昭才想起来应夷还养在府上。
他问了下人,下人们回答:“小公子吃穿用度没有节省过,一切按照大人吩咐的来。精神好了许多,只是没有其他事情做。”
姬昭到应夷的院子里时,应夷正在吃午饭。
应夷的面色确实红润了些,只是两个多月没见到他,有些生疏了。
姬昭坐在应夷对面,看见几个小碟子都被吃空了,唯独剩了一盘虾,便问:“不喜欢吃?”
应夷点点头。
姬昭瞧了他片刻:“是没见过、不会吃。”
应夷被说中了,瞬间有些不好意思了,不再看姬昭,只是扒拉碗里的饭。
姬昭府上人很少,而且好像都很忙,送饭的阿嬷来了,放下篮子就走了,平日里,也不会有人来他院子里找他玩。
应夷又想念铁五了,垂着眼睛很伤感。
屋内静了片刻,直到姬昭夹给他一块虾肉。
应夷抬起眼,姬昭说:“吃吧,剥好了的。”
应夷张嘴吃掉。
虾肉比鱼肉还要好吃一点。应夷这么想着,又张开嘴。
姬昭却不给他剥了:“自己剥。”
应夷闭起嘴巴,看着姬昭。
半晌,姬昭明白了:“不给你剥,就不吃了?”
应夷抿抿唇,拿过纸笔写:“我不会。”
而且煮熟的虾比死鱼更狰狞一些,怪吓人的。
姬昭支着头看了他片刻,说:“惯的,娇气。”
这么说,应夷还是不吃,姬昭站起身:“不会剥,就别吃了。”
应夷有些难过地和虾子说了再见,看着它们被下人收走了。
不过晚饭的时候他们又见面了。
这次虾子们很热情奔放,没有穿衣服,应夷吃的也很开心。
第二天,府里吵闹起来。
隗连回来了。
他在狱中待了几百天,姬献不愿意放他。姬昭执政后,才名正言顺地把隗连放出来。隗府早就被姬献抄了,隗连暂住姬昭府上。
应夷偷摸摸去看了一眼那个形销骨立的老者,蓬头垢面,眼神空洞,简直没有人样。感受到应夷的目光,隗连掀起薄薄的眼皮,看向他。
应夷吓了一跳,转身躲在树后面。
晚些时候,隗瑛赶来看了隗连。隗连歇下后,隗瑛问姬昭:“那个叫玉茗的孩子可还好?这段时间,劳烦大人照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