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殿下,是饿了吗。”手抚上脸颊,仿佛带着对幼崽怜惜道:“真是没有肉,好小一只。”
&esp;&esp;“我,不饿,一点也不饿。”
&esp;&esp;谢谢,埃尔结结巴巴回复道,不敢睁开眼。
&esp;&esp;“真得吗。”是手按到唇间,撬开嘴,勺间软乎乎金黄色一块,舌轻触到温热肌肤,随着吞咽下去,被饥饿感烤灼胃舒服起来,饱腹是如此快乐。
&esp;&esp;甜甜的食物,他喜欢,无法拒绝口味。
&esp;&esp;即使端着碗,松松散散银发披散,不显得乱,反倒是一种恬静美感,微翘起嘴唇,让埃尔怀疑是不是故意的,送到嘴边又一口不知名食物没有吃。
&esp;&esp;“不喜欢吗,那殿下……”
&esp;&esp;埃尔上手捂住嘴,可怕异世界,可怕保育蜂。
&esp;&esp;不用听也感觉不是什么好话,回道“我想自己来。”
&esp;&esp;“自己来。”
&esp;&esp;阿加斯递过,再惹恐怕真的要生气了。
&esp;&esp;凭借多年直觉,照顾幼崽真得很有意思,虽然他之前是保育蜂,但从来没有照顾过幼蜂,现在倒是有一点理解保育蜂的快乐了。
&esp;&esp;虽然,你的快乐,我的快乐,好像不一样。
&esp;&esp;异族血统,被称为异类,似乎整个成长过程都被“抹”去,记不清记忆,躲闪同族,可是新任王眼中,他竟然也看到那一缕隐藏在深处孤独,与周围格格不入。
&esp;&esp;唔,跟之前所描述大多数王好像确实不太一样,阿加斯难得想要去靠近,再近一点。回去之后,他要好好想一想了。
&esp;&esp;一刻也不能停下,被“哺育”几天,埃尔“健康”,“茁壮”成长着,但对于经历上一任蜂后死亡,异族入侵蜂族而言,损失惨重。
&esp;&esp;而埃尔有幸亲眼看过外面世界,不同于温暖安逸蜂巢,没有一丝云絮,烈日烤灼大地,风裹挟炽热气息拂过每一丝大地,干裂沟渠,稀疏树木,蜂族所需资源,长途跋涉,而又危机四伏。
&esp;&esp;现下他的身份是这个小型部族的王,损耗工蜂急需补充,而若是原始种女王,即刻进入成熟期,哺育新的子嗣,他呢。
&esp;&esp;一个待发育进化种,种种待定,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像原始女王那样吗。
&esp;&esp;不,他不愿意成为那样。
&esp;&esp;是日渐损耗,消磨殆尽生的希望,那么将会坠入无边深渊。
&esp;&esp;平淡日子染上若有若无忧愁,埃尔不是一动不动躺平“咸鱼”,甚至可以说前生很卷,可惜的是这一种卷,似乎半分用处都没有,还赢来了最为致命当头一棒。
&esp;&esp;野蛮荒野
&esp;&esp;埃尔不爱笑,大多数时候面无表情,最近进展到愁眉苦脸起来。生活所迫,本性如此,情绪稳定,不太直接发脾气,被惹毛也不会嗷呜嗷呜叫,反倒是烦闷在心中,暗自生气起来,不知怎么那么像一个小苦瓜啊。
&esp;&esp;阿加斯贴身照顾,唉,烦闷憋在心间小苦瓜,那就直接抓起来喂食好了。
&esp;&esp;“阿加斯,你在干什么。”被怀抱在白皙胸膛,动弹不得埃尔也不知为何耍起来脾气,“再这样我就叫人了。”
&esp;&esp;“哦,殿下想要叫谁来呢。”金黄色竖立起呆毛,小气河豚一只,此时气鼓鼓脸颊,反倒是比起皱巴巴好多了。
&esp;&esp;阿加斯甚至想要戳一戳,有点理解为什么想要养育的幼崽活泼可爱。不过,不活泼也没有关系,可爱极了。
&esp;&esp;附上太阳穴,手指轻揉,慢慢向上,埃尔越来越感觉像顺毛,更气人的是他偏偏吃这一套,谁不想要被温柔以待呢。
&esp;&esp;“乖。”诱哄幼崽般语气,发热耳垂,停止挣扎,是轻轻牵起手,触碰到花苞,翠绿而有光泽肥厚枝叶,繁星点缀般亮丽红,沙漠中欲待盛开玫瑰。
&esp;&esp;这是从哪里来的,埃尔不是没见过外面与蜂巢内部情形,方圆数百里依稀生存灌木上搭建蜂巢外,别无其他生机。
&esp;&esp;蜂巢更是单调,单一架构,但能有地方住有东西吃就不错了,还奢求什么呢。
&esp;&esp;一动不动紧盯花苞,轻扶,沉重心情不知为何淡淡消散下去。
&esp;&esp;是在哄自己开心吗?
&esp;&esp;埃尔渐渐发现除了阿加斯,屋内门口渐渐多了其他不同东西,酸酸甜甜野果,不知名花,甚至是各色矿石。
&esp;&esp;近日恰巧要出门埃尔,就看到前来献物的庞大身躯,相处久了,没有初看到时惊恐,渐渐熟悉异世界。
&esp;&esp;金黄色绒毛覆盖显得呆乎乎,看到埃尔反倒像是是不会飞了一样,小心翼翼递过近日新采野果。
&esp;&esp;“嗡嗡”,淡淡不吵人声响,埃尔听不懂,但大块头原始蜂却知道它想要跟“蜂后”,不仅仅是“蜂后”,是“母亲”,爱“母亲”,想要跟“母亲”接近,再靠近一点点。
&esp;&esp;而瞬间被冷凝目光盯上,恐怖威压下,大块头动弹不了分毫,是那一位“大人”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