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没有点灯,就这么借着昏暗的微光,静静地站在床边。
&esp;&esp;床榻上,沈清辞侧着身子,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那是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那张平时清冷端方、总挂着“君臣大义”面具的脸,此刻毫无防备,睫毛在眼窝处投下脆弱的阴影,呼吸间,淡绯色的唇瓣微微张开。
&esp;&esp;萧烬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esp;&esp;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将这偏殿点燃。
&esp;&esp;他缓缓地、慢慢地在床沿坐了下来。床榻微微下陷,但沈清辞太累了,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并未醒来。
&esp;&esp;萧烬伸出手。那双平时用来批阅奏折、下达杀伐旨意的手,此刻却在黑暗中可悲地、微微发着抖。
&esp;&esp;他没有碰沈清辞的脸。
&esp;&esp;而是顺着沈清辞的脖颈,隐秘、危险地,将手探入了那并未系紧的里衣交领之中。
&esp;&esp;温热。细腻。犹如上好的羊脂玉。
&esp;&esp;萧烬的指腹,缓慢地、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人逼疯的色情意味,顺着沈清辞那清晰的锁骨,一路向下滑去,最终,霸道地、死死地掐住了沈清辞那截他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纤细腰肢!
&esp;&esp;“嗯……”
&esp;&esp;睡梦中的沈清辞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带着几分痛苦与不安的呢喃。
&esp;&esp;那只属于成年男子的、滚烫而粗粝的大手,在他最敏感的腰际肆意揉捏。那种强烈的侵略感,穿透了梦境,让沈清辞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战栗。
&esp;&esp;他下意识地想要瑟缩,想要逃离这种可怕的触碰。
&esp;&esp;“别动。”
&esp;&esp;萧烬在黑暗中哑声低语。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猛地俯下身,将整个胸膛压抑地、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沈清辞的后背上!
&esp;&esp;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极品龙涎香,混合着萧烬身上炙热的体温,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将沈清辞死死地锁在了床榻与自己的怀抱之间。
&esp;&esp;萧烬的脸庞,几乎埋在了沈清辞的后颈处。他张开嘴,贪婪地、深深地吸嗅着沈清辞身上那股干净清冷的体香。他甚至伸出了舌尖,在距离沈清辞那脆弱的后颈大动脉只有毫厘之差的地方,病态地、隔空描摹了一下。
&esp;&esp;他想咬下去。
&esp;&esp;想把这个人彻底撕碎,吞进肚子里。
&esp;&esp;“陛下……”
&esp;&esp;沈清辞在梦魇中不安地挣扎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呓语。
&esp;&esp;这两个字,犹如一盆冷水,将萧烬那即将失控的理智瞬间浇醒了一半。
&esp;&esp;萧烬猛地闭上眼,死死地咬紧了牙关。他艰难地、一点点地将那只掐着沈清辞腰肢的手抽了出来。
&esp;&esp;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浑然不知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的沈清辞。
&esp;&esp;“快了。清辞,朕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esp;&esp;次日清晨。
&esp;&esp;沈清辞猛地从榻上惊醒。
&esp;&esp;他只觉得浑身酸软,尤其是腰部,竟然隐隐有一种被人大力揉捏过后的酸痛感。
&esp;&esp;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偏殿的门被推开。
&esp;&esp;萧烬已经穿戴整齐,一身明黄色的常服衬得他龙威浩荡。他看着坐在床上脸色惨白、犹如受惊鹌鹑般的沈清辞,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esp;&esp;“醒了?看来昨夜这偏殿的安神香,倒是很合你的意。”
&esp;&esp;萧烬自然地走到床边。
&esp;&esp;沈清辞猛地向后缩了一下:“微臣……微臣叩见陛下。”
&esp;&esp;萧烬看着他的动作,不仅没有退,反而突然弯下腰,强势地凑近了他。
&esp;&esp;沈清辞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僵硬得像块石头。
&esp;&esp;萧烬伸出手,缓慢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替沈清辞将那微微敞开的里衣交领,一点一点地拢好。
&esp;&esp;在拢好衣领的瞬间,萧烬粗粝的指腹,“不经意”地,重重地擦过了沈清辞那截冷白脆弱的脖颈!
&esp;&esp;“嘶——”
&esp;&esp;沈清辞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寒颤。那一瞬间,一种诡异的、犹如被毒蛇舔舐过的战栗感,瞬间顺着他的脊椎窜上了头皮。他甚至有一种错觉,这只手,昨夜似乎也曾以这种可怕的力度,抚摸过他的身体。
&esp;&esp;“怎么这般抖?可是昨夜受凉了?”萧烬的声音温和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esp;&esp;“没……没有。”沈清辞死死地咬着下唇,强行将脑海中那些荒谬、大逆不道的念头压了下去。
&esp;&esp;这是陛下!是救了他性命、护他在朝堂上周全的圣明之君!
&esp;&esp;“微臣只是……只是初醒,有些恍惚。多谢陛下体恤。”沈清辞羞愧地低下了头,用那套无坚不摧的“君臣大义”逻辑,完美地洗脑了自己。
&esp;&esp;看着这只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还要反过来为自己找借口的白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