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两人朝他恭敬行礼。
谢清砚轻“嗯”了声,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丢给沈夜:“内门出入令,收好。”
沈夜忙接过令牌,见上面刻着他的名字和竹舍的编号,勾了勾唇:“多谢师尊。”
“竹舍那边缺什么东西,记得去宗门库房领。”谢清砚对着他说完这话,又扫了苍无烬一眼,“你今日的功课做完了?”
苍无烬一愣:“还差一点……”
“那还不快去?”谢清砚声音沉了几分。
苍无烬抿了抿唇,将包袱还给沈夜,颇为依依不舍道:“师兄,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他转身离开没两步,又回头冲沈夜挥挥手,“记得想我哦~”
沈夜当着谢清砚的面,也颇为热情地朝他挥了挥手:“好~”
谢清砚:“……”
见沈夜一脸色眯眯的样子,蹙眉问,“昨夜去哪儿了?”
沈夜收回视线,面不改色道:“没去哪儿啊,在房里睡觉。”
“睡觉?”谢清砚紧盯着他,“那你的嘴唇是怎么回事?”
“嗯?”沈夜下意识摸了摸嘴唇。
卧槽?
他昨晚被温宴慈亲得有点狠,今早起来还微微肿着,他明明用凉水敷了后已消下去大半,没想到还是被谢清砚给看出来了。
“可能是上火了吧。”沈夜装作不知情,“弟子最近修炼太急,体内灵力有些不稳。”
谢清砚紧抿着唇,只盯着他看,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撒谎的可能。
沈夜被他看得心里发虚,但脸上还是摆着一副无辜的表情。
“温宴慈昨夜找过你?”谢清砚忽问。
沈夜疑惑摇头:“没有啊。师尊为何这么问?”
“没有?”谢清砚声音骤冷,“那内门浴池的竹子,是谁踩断的?”
沈夜:“……”
啊???
不是???
这老登怎么这事也知道?
“弟子……”
“你什么?”谢清砚忽的往前压近,“深更半夜,你去内门浴池做什么?”
既然已经被发现,沈夜干脆摊牌了,不装了。
“弟子就是好奇,想去看看内门的浴池长什么样子。外门的浴池又小又破,弟子一直听说内门的好,就……”
“就什么?”
“就去看了看。”沈夜低垂着头,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师尊,弟子什么都没干。”
谢清砚冷笑一声:“什么都没干?那温宴慈为何会在浴池待到后半夜才回去?”
沈夜耸耸肩:“……这我哪知道,估计是因为大师兄太喜欢泡澡了呗。”
“沈夜。”谢清砚的脸顿时沉下来,“你是不是觉得,你做的这些事,本尊什么都不知道?”
沈夜猛地抬眸,见他眸底翻涌着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心脏下意识颤了颤:“……弟子不敢。”
“不敢?”谢清砚冰凉的指尖落在他嘴唇上,“那这里,是谁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