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禁足的第一日,竹舍安静得过分异常。
他盘腿坐在床上修炼冰心诀,灵力在经脉里刚走了三个周天,就被门外一阵脚步声所打断。
门没上锁,温宴慈直接推门进来了。
他手里没拎食盒,也没拿灵药,只身一人,白衣如雪,眉目间那点温润被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冲淡了不少。
沈夜收了功,挑眉看他:“大师兄,师尊说了禁足。你此刻来看我,就不怕被我连累?”
温宴慈没接话,径直走到床边坐下,目光落在他脸上,盯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答应苍无烬双修了?”
哦?
这消息传得倒是快。
沈夜没否认,朝他点了点头。
温宴慈的手指攥紧了膝上的衣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但声音还是那副温温和和的调子:“你可知他是什么人?”
“内门弟子,师尊的小徒弟?”沈夜装傻。
“我不是说这个。”温宴慈紧盯着他的眼睛,“沈夜,苍无烬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他接近你,有别的目的。”
沈夜心里一动。
温宴慈这话说得太笃定了,就像是知道些什么。
“大师兄,你到底想说什么?”
温宴慈沉默了几息,似乎在斟酌用词。
最后他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去:“我想说,你离他远点。他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可是……我已经招惹了。”沈夜摊手,“亲都亲了,还能怎么办?”
温宴慈的眸色暗了暗:“沈夜!”
“嗯?”沈夜抬眸,一脸无辜地望着他。
他忽的倾身压近,一只手撑在沈夜身侧的床铺上,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逼他直视自己。
“那你就再多招惹招惹我。”他的声音不再平静,眼底翻涌的情绪也不再温和,“沈夜,如今我对你有着怎样的心思,你心里清楚。你不用躲我。”
两人离得太近,近到沈夜能看清他眼尾那颗小痣在微微发颤。
他的心跳开始极快加速。
温宴慈的拇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摩挲,力道不重,却让沈夜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师兄……”
“别叫我大师兄。”温宴慈柔声打断,“叫我名字。”
沈夜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叫出口。
温宴慈似乎也没指望他叫,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廓,用气音唤道:“沈夜,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
沈夜脑子嗡了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温宴慈就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像之前在浴池边那样克制温柔,带着一股压抑太久终于释放的力道。
他咬着沈夜的下唇,舌尖探进来,搅得沈夜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夜被亲得往后倒,后背砸在被褥上,温宴慈顺势压下来,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开始解他的衣带。
“等、等一下……”沈夜偏头躲开他的吻,喘着气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温宴慈停下动作,垂眸看他,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暗沉得吓人,里面翻涌着沈夜看不懂的情绪。